至少值百万。
再算上其他高价值物品,这一趟净赚五百万金钞。
血族牧首看着那熊熊燃烧的据点,虽然自己没分到一分钱,笑容却无比畅快。
庄机没有理会他的幸灾乐祸,“别看了,走吧,去下一个。”
“啊————还去?”
“怎么,你不愿意带路了?”
“愿意————当然愿意!”
第三处天启教据点的人数更少,只剩下三十多名忠诚教徒在看守。
这一次,血族牧首的表演浑然天成。
他不需要庄机吩咐,就主动冲到大门前,用尽全身力气捶打铁门,对着里面的守卫泣血控诉。
他详细描述自己的据点是如何被烧成灰烬的,教徒又是如何被屠杀的,那悲愤交加的模样,比真难民还要凄惨几分。
据点守卫被他这番表演彻底镇住,慌忙打开大门,立即迎接牧首大人。
结果不言而喻。
捷达等人轻松控制了整个据点,但收获也相对寒酸。
他们只在床底下找到半公斤金条。
幸运的是,这里的食物储备和装备堆积如山,显然是天启教的后勤中转站。
粗略估算下来,所有物资价值一百五十万金钞。
捷达指挥着鼠人,从仓库里拖出好几辆重型卡车,将所有战利品,无论粮食弹药还是医疗用品,全都装满车厢。
临走前,火焰喷射器开始工作。
血族牧首看着火焰吞噬山谷,觉得不够带劲,主动建议:“大人,这样烧得不够旺,把那处山体也点燃,这样才烧得足够惨烈,确保天启教的馀孽不会死灰复燃。”
”
”
庄机总算理解,同行是冤家的真缔。
车队满载而归,行驶在返回的路上,庄机看向血族牧首,带着审问语气。
“你为什么这么乐意配合?”
血族牧首闻言一个激灵,连忙换上谦卑笑容:“大人,您误会了————”
“说实话。”
牧首的笑容僵住了,他自己那点小心思恐怕瞒不过魔将大人。
“大人————您知道的,如果今晚只有我的据点被毁,真被铁塔大人知道了,我肯定会没命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指了指后方的冲天火光,“城南三处据点同时复灭,就不是我一个人的无能了,是非战之罪!这只能证明————证明大人的势力太强了!”
庄机听了后,只觉得额头隐约作痛,就让这名血族好好挖矿吧,挖一辈子最合适了。
当车队返回薪火基地时,已是凌晨两三点多。
基地外的一处废墟空地上,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露天市场,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之前缴获的几十辆刺猬车和铁棚车,像垃圾一样堆积在空地,还有大量废弃装甲和武器,形成一个临时的二手市场。
即使是半夜,也聚集了大量拾荒团伙和各帮派头目。
他们举着微弱电筒,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车辆间,一边低声交谈,一边检查着战利品的成色。
他们围着车辆和装备,正和什么人激烈地讨价还价。
华生站在一张简陋桌子后,拿着数据板,为前来采购的人一个个登记。
“都排好队一个个来,这辆刺猬车成色很新,机枪座完好,不议价。”
华生看上去势单力薄,在那些壮硕的匪寇和拾荒者面前,显得格外瘦弱。
然而没有一个人敢喧哗捣乱,在华生面前表现得极其谦卑。
“管家,这十辆我们要了。”
“管家,您辛苦了,这是我们的采购清单,请您过目————”
废土世界没有秘密,尤其在毛山王暗中的推动下,情报传递得很快。
人人皆知,薪火基地倾巢而出,一举荡平了天启教在城南的三大据点。
四千多名狂热教徒,全灭。
这战绩如同十二级地震,震慑了临海城南部的所有地下势力。
这种战绩根本无法作假。
峡谷地带的爆炸声和密集枪声,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几公里外都能听见。
在通往峡谷的公路和山道上,还残留着天启教徒的尸体和车辆残骸。
尸体很快被剥光了衣服和装备,一只只食人鹫在低空盘旋,绿皮族和游荡行尸也赶到现场,在月色下大快朵颐。
那些缴获的车辆和劣质装备,对薪火基地价值不高,还很占地方。
但对拾荒团伙来说,却是难得的宝贝,尤其是那些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