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
哨兵急忙敲响警钟,同时拿起夜视仪望向营地外。
只见树林边缘涌出一大片晃动人影。
那些人全都披着破破烂烂的白袍,高举武器,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象是祷告着什么。
“是天启教!”
那名哨兵嘶声呐喊:“天启教那群疯子打过来了!”
“快!起来!都他妈给老子起来!”
老二踹开一个个房门,营地里的匪寇们才如梦初醒,许多人顾不上穿衣服,抓起武器就冲了出去,慌乱查找掩体,朝着树林胡乱射击。
“大哥!大哥!醒醒!”
老二冲回教堂最里间,疯狂摇晃睡得象死猪一样的蓝哥。
但蓝哥喝得太醉,只是含糊嘟囔了几句,翻了个身继续打鼾。
“操啊!关键时刻掉链子!”
老二怒骂一声,也顾不上他了,抄起步枪冲出去查看情况。
老三比较谨慎,从教堂侧面爬上一处相对安全的钟楼顶部。
“妈的,我们的狙击手全被拔了!”
他连忙举起夜视仪,向着火光和枪声最密集的方向望去。
树林里,影影绰绰全是白色人影,他调整焦距仔细辨别。
这些“天启教徒”并没有象以往那样,嗑了药似的疯狂冲撞过来。
他们打得很狡猾,懂得利用森林的掩护,躲在树后和土坡下打冷枪,然后一波一波往营地扔燃烧瓶。
“是黑鼠人和褐鼠人……”
老三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肯定是鼠执事那个杂碎带的队!”
“砰!”
一颗子弹打在混凝土上,擦出火星。
老三缩了一下脖子,继续移动镜头,扫视对方阵线。
忽然,他动作僵住了。
在对方阵线的侧翼,他清楚看到了七八个异常敏捷的身影,正利用火力间隙,快速穿插到营地薄弱处。
那标志性的耳朵和尾巴……
“猫女!有七八个猫女!”
老三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终于确认了,立刻抓起通信器,对着里面咆哮:“真的是他们!袭击五弟的杂种就是天启教!这些狗杂种阴魂不散,从城北追到城南来了!”
教堂的另一侧,老四早已穿戴好动力装甲,他一把抓起轮转机枪,合金面罩下发出咆哮。
“老子早就说了!在城北就该跟他们死磕到底!你们非要跑!跑到城南又怎么样?那些畜生还是追了过来!”
老四提起重机枪,对着通信器怒吼:“今晚,新仇旧帐一起算!为了五弟报仇!”
“轰!”
四哥一脚踹开了教堂大门,大步流星冲了出去。
“装甲兵都他妈出来!跟我冲!”
随着他的怒吼,教堂两侧的掩体后,四十多名装甲兵纷纷涌出,准备和对面硬碰硬。
那些被冷枪和火势压得抬不起头的匪寇们,看到这一幕,又觉得自己行了。
有装甲兵顶在最前面,挡住了横飞的子弹和爆炸。
“叮叮当当!”
子弹密集地打在装甲上,无法穿透。
“兄弟们!冲啊!”
“杀了天启教的杂种!”
匪寇们跟在动力装甲后面,嚎叫着发起了反击。
但他们面对的,不只是一群只会扔燃烧瓶的乌合之众。
在“天启教”的阵线最前方,赫然也有十几台动力装甲在激烈交火,掩护着身后的鼠人部队。
他们并非真的硬拼,目的是吸引敌人主力进入缺省的伏击圈。
华昕潜伏在最高的一棵树冠上,屏住呼吸。
她身形与黑暗融为一体,手中紧握着毛山王支持的四颗“装甲克星”。
她冷静等待,看着老四那群人不知死活地冲入最佳投掷距离。
就是现在。
她手臂猛然发力,装甲克星接连扔向对方最密集的冲锋队列。
“装甲克星!快卧倒!”
老四的头盔面板闪过高危警报,同时发出一声急促警告。
“嗡——!”
一种无形的高频震荡波,以设备为中心,向四周瞬间扩散。
跟在老四身后的八台动力装甲,连同里面的驾驶员,在接触到震荡波的刹那,内脏和骨骼就被震碎了。
“哐当!”
八台钢铁棺材轰然倒地。
老四的军用版装甲因为加装了纳米内衬,只感到一阵恶心,并无大碍。
但转眼间死了一批精锐手下,让他的眼睛变得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