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那两个小畜生!居然这样羞辱我!我温斯顿弗罗斯特从没有吃过这种亏!”
温斯顿暴跳如雷的怒吼声响彻公馆。
跟着一同响起的,还有那瓶瓶罐罐被砸碎在地的清脆声响。
主卧的房间内部一片狼借。
名贵的古董花瓶化作了一地的碎瓦片,窗户玻璃布满龟裂纹路。
温斯顿的双眼布满猩红血丝,气喘吁吁。
平日里的精致穿着也变得狼狈不堪,西服的领口袖子满是褶皱和破裂。
“老爷,那个男人的后台是泽维尔学院,泽维尔学院的背后是查尔斯泽维尔”
管家布莱斯揉着生疼的嗓子。
在查宁走掉后,他遵循温斯顿的命令查找查宁相关的一切消息。
结果,网上没半点痕迹。
就象是被什么人特意清理隐藏过了。
温斯顿嗅到了事情不简单。
他不知道的是,查宁作为神盾局的直属特工,其身份信息和国家机密同一等级。
科尔森早就帮查宁清洗过曾在网上留下的痕迹了。
现在,只要不是查宁主动在网上暴露身份,那没人能找到他的身份信息。
温斯顿之所以知道这事不简单。
那还是因为他常年和美国政府打交道,多少知道这些行政机关的行事风格。
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温斯顿相当清楚。
不然,他也没法创建弗罗斯特国际企业,更没法常年往来于波士顿的黑白两道。
在这现代社会,一个人想要从网上彻底消失,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这必然是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
查宁让温斯顿感觉是有特殊手段的那类人。
只是,他还不是那么确定。
“查尔斯泽维尔。”
温斯顿咬着牙吐出这个名字。
他是没法调查出和查宁相关的背景信息。
但是,雪谷学校却知晓查宁来自泽维尔学院,温斯顿顺着这条线一路调查。
最终查到了查尔斯的头上。
“该死!”
温斯顿猛地一锤办公桌。
浑然不顾被瓷器碎片扎出血的拳头,愤恨让他连带着嘴唇都咬破了。
查尔斯是全球知名的沃尓沃和学者。
其成就和商业成绩都在弗罗斯特国际之上,连不少政界大拿都对他尊重有加。
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人脉,都在他之上。
从查宁做事有恃无恐的态度来看,他完全不畏惧温斯顿。
温斯顿可不相信查宁是蠢人。
查宁在雪谷学院也多次展现过深厚学识。
简单来讲,温斯顿得罪不起查宁。
作为一名无比精明的商人,在意识到对方是几乎无法战胜且危险的对手时,他能做的选择并不多。
现在,艾玛反而是成为了温斯顿手里为数不多能打的牌。
温斯顿脑中的理智和感性正在碰撞。
最终,他眼中的怒火逐渐被冷酷吞噬,整个人象是得到解放般地变得松弛下来。
“艾玛和克里斯坦呢?”
温斯顿掏出手帕擦拭起染血的手。
语气已经是平稳了许多。
要不是主卧房间内的景象还是一片狼借,那还真看不出他刚刚才无能狂怒过。
“根据线报,大少爷应该是带着小姐去到了朋友家里借住。老爷,地址我已经记好了。”
“做得不错。”
温斯顿夸奖着尽忠尽职的管家。
他是没办法报复查宁。
但是,温斯顿还是艾玛和克里斯坦的亲生父亲,他依然具备着掌控权。
“就当做是一场测试吧。
布莱德,我想看看那家伙有多喜欢艾玛,为了艾玛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我认为,这相当不错,说不定还有机会让弗罗斯特家更进一步。”
温斯顿哼哼地颤动喉咙,笑了起来。
仿佛,他口中谈论着的艾玛不是亲生女儿,而是用来和别人博弈的筹码。
波士顿,罗克斯伯里。
克里斯坦开车带艾玛来到波士顿的市中心,他在这里有认识的朋友。
虽然克里斯坦名下有房子。
但那也是温斯顿花钱买下来的,他觉得住在那边不是好事。
至少,对艾玛来说不太好。
象是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