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着,杨荞又脱鞋钻进了被窝。杨昭妤扒开她的被子,将她圆啾啾的头露出来,“人找不到的时候都着急成那个样子了,现在倒不在乎了?”
杨荞往被子里缩了缩,“我着急是因为事情因我而起,我不想担人命。”“那你还担心裴家因此受到牵连算什么?”她理所当然:“那当然是不想牵连无辜的人啊,再说了,我可不光担心裴家,我还担心咱家呢,咱家也是同伙呢。”杨昭妤爬在被子口笑她,“你啊,啥时候嘴能跟着心心一起软就好了,之前还不说再也不管我的破烂事,那秦钰是谁教训的?玉佩是谁给我拿回来的?”包袱里连裴家的钱都没舍得装,就留下空余装她那块儿玉佩了,还说从来不担心他们,不担心家里。
“我不想便宜秦钰那家伙嘛。“杨荞被她姐压得胸口发沉,有些喘不上来气,缓了缓躺着的姿势,“再说你都清楚了,也没见你怎么感谢我,我因为这件事都被老头子训成啥了…”
“谢谢谢,当然要谢,这么大的恩情,自然要好好谢,不过你得先跟我出去。”
杨昭妤对她用惯了哄骗小孩儿的语气说话,但杨荞现在不吃这一套,只吐出两个字“不去”。
她姐坐在床畔直接拽着她胳膊拉人,“好荞荞,就算不想见,跟我出去陪孩子们玩总归可以吧,你这样躲着,叫裴叙知道了,也不好,显得咱胆怯,既象没关系了,那就大大方方的,恩情归恩情,怨恨归怨恨,咱拿得起放得下。”有人给她撑腰,杨荞就乖乖出去了,不过没去前院大厅,就是陪着孩子们在院子疯玩。
这些孩子们鬼精,知道裴叙是前小姑父,个个眉来眼去,不知道在心底盘算着什么,就算耍也不尽心意,直接将鸡毛毽子踢到了树上,还偏生是院中最高的那颗,有两个人高的老树。
“小姑,我还去叫人吧,你的脚能上去吗?”杨荞抬头望着那个被挂在树杈上的毽子,一阵感慨,“你们腿劲儿这么大……往后还真是个练武的苗子。”
他们杨家就别妄想出个文官了。
孩子们听不出好赖话,大哥家的三妹夸自己哥哥:“爷爷说了,我大哥就是个练武的好苗子,等再过几年就要骑马去打仗了。”杨荞:…
家里的下人们都被叫去军营帮忙,没人能上这么高的地方,只有她了,想到孩子们玩得正好,她不太想扫兴,只好叫孩子搬来梯子,自己硬着头皮上了。梯子爬了一半,剩下一半是她手脚并用爬上去的,将毽子扔下去之后,却蹲在树杈上下不来了……抽筋了……
她蹲在树上打算好好缓一缓,从上往下瞧,才意识到原来的自己那么厉害,上这么高的树也游刃有余,怪不得军营里的人说她是“杨土匪”。端详了半天,结果杨荞越看地面头越晕,加上想起大夫说她脚要是用力太多容易落病残的话,就愈加不敢轻举妄动……这要是换了之前,她简直手拿把掐,有什么好怕的。
孩子们一见她不敢下来,当即就跑到前院去喊人了。“快来人啊,小姑上树下不来了!”
“救命啊,小姑下不来了…
杨荞…
一听见动静,前厅的一伙人都赶紧赶过来了,裴叙自然也在其中,杨荞只觉得自己的脸"唰"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