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孢子》的捏人系统其实有个非常牛逼的特色。
或许玩家在玩的时候没有意识到,但这绝对是设计师精心考虑过的结果。
只要认真观察一下就会发现。
说是捏人,但《孢子》全程压根没有任何的‘参数’存在。
当然,各种部件提供的生物属性当然还是会显示的。
这里的参数指的当然是模型本身的各种数据。
长度、宽度、曲面角度等各种数据。
这些构成了生物本身外形的基本属性,游戏压根就只给了个黑箱。
玩家实际上是通过直接操作肉体本身来进行‘捏橡皮泥’的。
或许玩家根本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调参。
“《孢子》不会是以往那些仿真游戏,它的底色是沙盒,是一款适合小朋友玩的作品,换句话说,它的定位是esrb-teen,13+。”
“你必须假设我们的所有玩家都是小朋友,以他们的视角来设计这个系统。”
“而小朋友是不可能看得懂那些复杂的数字的,嗯也难说。”
林立新瞥了一眼卡马克。 当初这货添加ganova的时候,还是个辍学打电动的不良少年呢。
虽说现在年纪长成了一些,但也仍然只是个20岁出头的大小伙子。
“咳咳,总之,我希望咱们这个捏人系统越‘简单’越好,我是说,对玩家来说简单,对我们来说复杂。”
“不管它的底层如何复杂,等到了玩家手里,哪怕是个小朋友,也能在上手后的一分钟内搞懂。”
说着,林立新手上都快出残影的盲打动作终于是停了下来。
“done。”
闻声,威尔凑上前来。
就说话这会儿的功夫,林立新直接从无到有地手搓了一个捏人系统出来。
尽管是2d的,功能也非常不完善。
但已经足够吓人了。
他的腿扒拉了两下,将自己的椅子划到跟前,尝试着在软件里操作了一下。
当他选中屏幕上那团黄色的橡皮泥时,上面立刻浮现出了近乎半透明的叠加层。 那是一节类似脊柱似的东西。
节点一节一节地啮合在一起,组成了一条脊柱。
脊柱的两头还有加号和减号的标识。
光是看到它的一瞬间,威尔便瞬间get到了这套系统的用法。
他尝试着选中加号。
果不其然,脊柱立刻多了一节,那坨黄色橡皮泥也迅速延长了一些,就象是被搓了一把似的。
减号自然就是减去一节。
随手试玩了一下,这坨橡皮泥迅速变成了一条黄色的棍子。
“可这样的自由度似乎有点”
威尔皱眉琢磨着,下意识地推了一下另一只摇杆。
他此刻选中的那节忽然就变粗了一圈。
一下子整条橡皮泥便成了一个纺锤形。 “哎?what thefreak!精彩!”
威尔没忍住惊呼了一声。
他瞬间便理解了这套系统的真正精髓。
玩家可以自由增减节点,可以调整节点的粗细。
通过这两个维度,整个捏人系统的自由度事实上已经变得非常吓人了。
尽管不可能做到象真正玩橡皮泥或是3d建模那样完全的肆无忌惮。
但也已经足够了。
更重要的是,他理解了为什么林立新能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完成这一切。
因为这是程序化生成的。
是的,屏幕上这个黄色橡皮泥纺锤,并不是预置的贴图。
而是完全程序化生成并绘制出来的。
刚才的操作,本质就是在修改这个贴图的各种参数。 而程序会在他调整后重新计算蒙皮,喧染出它的视觉样子。
对!
蒙皮!
“就象是一个蒙皮!这条节点就是它的骨架!有这套系统,理论上来说我们甚至也可以添加”
“纹理映射,没错。”
林立新点点头。
程序化,这就是《孢子》的内核秘密了。
现在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动态生成的型状。
想要在不增加复杂度的情况下进一步提升它的自由度,其实还有一个选择。
颜色与纹理。
而这些,在程序化生成的世界里简直就是轻松如喝水。
因为这就是图形库平时在做的事。 通过参数计算出型状,然后将纹理和色彩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