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还有黄河和大清河两条防线要守。
现在英王以全力相攻。
毫无疑问这是在逼迫鳌拜选择。
徜若他不从防线调兵那么清军必败无疑。
可要是黄河和大清河的守军来了栗山。
英军就可以利用机动优势从容追击破围而出了!
“英王所言甚是,我等心悦诚服!”众将拱手回应。
翌日清晨,八千兵马在刘体纯和袁宗第二人的率领下风尘仆仆来到了大营。
至此陈成已经集结了两万以上的步卒,再算上他拥有的万骑。
栗山下的英军总兵力已经膨胀到三万人以上。
而鳌拜手中的清军虽然拥有六万兵力。
看似远比英军要多得多。
然而清军之中鱼龙混杂。
既然能够同英军进行野战的西北精锐也有从各地拼凑出来的绿营以及蒙古骑兵。
这就让双方的实际战力进行了倒转。
在集结了全部的军力后。
陈成又令李来亨和阿尔必分兵守卫沂沭河谷的入口。
随后全军在弥河两岸发起了排山倒海的攻势!
一时间,联军喊杀震天,攻势如潮。
清军在弥河两岸都被打得节节败退。
在西岸毕力克图的大营被攻破。
联军铁骑趁势猛进当即斩杀溃兵数千人。
得亏鳌拜及时反应率领精锐坐镇。
这才勉强收拢人马维持建制。
利用青州城距离较近的优势勉强撤退。
而在西岸鳌拜部署在哪里的精锐也被祁三升所败。
清军搭设在弥河上的浮桥已不可守。
栗山有重新被围的风险。
“少保,贼兵势众,陈贼竟然调集了数万之众围攻我军。”
“我等在此地兵少将弱,还请立刻令逵都、阿穆尔图率领经浮桥撤退。”
“再从大清河和黄河调遣精锐骑兵前来参战。”
“否则我军怕是要兵败在这青州了!”
当天夜里,毕力克图怀着劫后馀生的后怕苦口婆心地向鳌拜请命。
可鳌拜这位大清第一巴图鲁却是双眼紧闭。
许久后,他厉色道:“首先,栗山上的兵马不能撤!”
今日一战我军已经从西岸大营败退。
英贼得胜后势必士气大振。
要是逵都和阿穆尔图的兵马从浮桥经东岸而退。
陈成一旦向东岸增兵便能趁我大军仓促之间之际截断浮桥。
令逵都和阿穆尔图二人首尾被断,呼应不灵,只能被围歼。
唯有令他二人在栗山上继续坚守。
方能保存实力,牵制英兵,给老夫赢得重新整军的机会!
此言一出,毕力克图等人也是深以为然。
今日一战虽然靠着鳌拜部署的精锐。
东岸的清军尚且未被全面击败。
连接栗山的关键浮桥目前还在手中。
可随着东岸大营的失守。
栗山清军已经再次陷入绝境。
仅仅靠弥河上的浮桥是不能迅速撤出的。
既然如此,与其让清军撤退后被英贼截断。
倒不如让逵都和阿穆尔图继续留在栗山坚守。
这样至少能够保留两部实力牵制英贼。
“少保,逵都和阿穆尔图二部留守栗山的确是良策。”
“可仅止于此尚且无法挽回败局。”
“唯有从黄河及大清河调遣铁骑来援。”
“我军方能重整旗鼓,击败英贼!”众将继续请愿。
为了维持黄河和大清河两条防线。
鳌拜麾下的大部分精锐铁骑都留守在哪里。
仅存的骑兵精锐也由于赵良栋在临胸的兵败而损失惨重。
这就导致清军在栗山一带空有兵力优势可却无多少铁骑。
在战场上只能被动挨打!
现在清军已经败退至青州。
徜若再无铁骑来援恐怕他们就要凶多吉少了。
然而即便到了此刻鳌拜依旧在尤豫不决。
他自知两军情况,英贼擅长机动。
闯寇和吴狗也利于流窜。
徜若将黄河和大清河上的铁骑调来。
要是陈成虚晃一招率军扬长而去。
只怕他精心部署的黄河和大清河防线就要被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