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
“大哥!”
昔日的汉高祖家乡沛县。
李来亨和阿尔必二人拱手请罪。
可陈成却缓缓道:“两位不必如此,鳌拜此贼虽然老迈却老当益壮。”
“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以主力在大清河一线迁延不进,而以精锐抄袭黄河。”
“是本王低估了此贼这才致使我军被迟滞于此处。”
“英王言重了,这是我等贪图安逸,在曲阜滞留时日。”
“才使黄河为清兵所据。”
“英王又何出此言呢?”众将诚惶诚恐道。
陈成安抚了军心后。
遂下令在沛县暂时扎营而后派遣精锐斥候沿着黄河来回侦察。
只可惜到了这时。
在鳌拜的三令五申下。
无论是张勇、王进宝还是图海、巴海。
都不辞辛苦,抵砺前行。
已经占据了黄河上的所有渡口构建了一道严密河防。
英军此时想要突破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毕竟从开封至淮安的黄河防线刚好千里。
虽然战线漫长,鳌拜的几万兵马放在这条防在线非常单薄。
可清军却是守点不守线。
图海的五万包衣军加之各府县的守兵、团练。
以黄河上的十几个渡口为内核重点驻守。
再以斥候哨骑来回巡视。
若是仅仅只是这样也就罢了。
关键是在这几万填线的包衣绿营的身后。
张勇、王进宝、巴海的骑兵已经解放开来。
可以在各处渡口的背后展开充当机动预备队。
英军若是小股兵马强渡还好。
但要是万名铁骑统一齐渡。
各地的清军骑兵势必会集结起来展开反扑。
在这种情况下联军主力若想渡过黄河并非易事啊。
“英王,既然从开封至淮安的黄河河段清兵防守甚严。”
“不如自淮安以下的淮河河段进行渡河吧。”
祁三升拱手道:“根据斥候来报,那里的三百里河段没有清兵据守。”
“就算有,料以清兵的实力。”
“能防守黄河的千里河段就已经殊为不易。”
“怎有馀力再去驻防淮河!”
此言一出,众将纷纷双眼一亮。
“是呀,英王!”
郝摇旗大笑道:“既然淮河无清兵驻守,那么我军就抓住机会从此渡河。”
可陈成闻言却是冷笑一声:“诸位,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本王要是率领大军从淮河南下。
“待大军南渡后,清军反手封锁淮安以下的河段。”
“再同长江、运河连通起来。”
“将我们锁死在东海一隅之地又该如何!”
话语一落众将皆是瞠目结舌起来。
淮安以下的淮河河段虽然没有清兵驻守。
但谁又能确定这不是一个陷阱呢。
一旦联军铁骑从此南下。
清军就可以用淮河、长江、运河作为新的防线。
将联军彻底困死在东海一隅之地。
等到那时,联军铁骑在水网密布的东海之地。
既受限于水网无法发挥铁骑威力。
又缺乏战略纵横难有腾挪空间。
恐怕陈成就只能舍弃大军独自乘坐舟船航海至崇明同张煌言相会了。
“英王,不可能吧。”
“淮河以南,可是没什么挞虏的骑兵。”
“只要我军动作足够快。”
“渡过淮河后立刻转向西进突破运河。”
“便可以进兵至庐州、凤阳一带。”
“就算我军动作够快能够连渡淮河、运河。”
“从东海死地逃出。”
“但要是鳌拜重新调集黄河守军南下至淮河驻守。”
“我军在庐州、凤阳又如何北上重回中原?”
“只会被清兵压制在淮南水网之地而已!”陈成正色开口。
不得不说鳌拜放开淮海河段的手段相当高明。
一旦联军选择从此南下。
那么陈成要么被困在东海死地只能抛弃自己的铁骑航海出逃。
要么突破运河却被清兵再次用淮河阻挡。
导致联军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