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顿时山呼海啸。
鲁南百姓们皆喜极而泣对陈成三跪九叩。
“大哥,咱们要是不向百姓征粮,那么将士们又该怎么办?”
“要知道我军足有上万将士,还有将近三万匹马骡啊。”阿尔必目定口呆道。
英军人马如此之众。
单单是每日消耗的口粮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更别提闯军和吴军正在前来会师。
等三军会合后想要供应这么多人马。
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从百姓头上刮走最后一粒麸皮,拿走最后一块麻布,算什么本事?”
“孔家不是在南面的曲阜吗?”
“等咱们杀进城去,什么样的金银珠宝,美酒佳肴得不到?”
陈成冷冷开口道。
“什么!攻打曲阜!”
此言一出,一些陈成刚刚提拔的义军首领纷纷面面相觑。
这孔家可是圣人之后。
千年以来,从来没有人敢对他们动手。
哪怕是蒙元和满清亦是如此。
英军要是打进了曲阜,踏平了孔家。
岂不会被天下人口诛笔伐。
“好——!”
可阿尔必却是一拍大腿:“大哥说得是啊,咱们这就拉起兵马打进曲阜,把那个什么衍生公给提出来。”
“让他给我大英天兵献粮献饷!”
陈成提拔的淮西义军首领们忌惮孔家的身份。
可阿尔必这群出身满洲的文盲却不同。
这帮白旗小子有些人连孔子是谁都不清楚。
听到曲阜有粮有饷后哪里还能忍受得住。
“阿尔必,你率军留守这里。”
“其馀将士随我南下去曲阜。”
“此外————”
陈成扫视周围的百姓一眼:“既然鲁南百姓家中已经断粮了,那么其丁壮便随本王一道南下。”
“待打下了曲阜也好有个收获坚持到秋收。”
此言一出,英军将士迅速挑选丁壮准备裹挟他们一道南下。
可是当听说陈成准备打曲阜后。
这群百姓瞬间魂飞魄散。
“英王,曲阜的孔老爷可是圣人之后啊!”
“那可是万万不能动刀兵了。”
“要是动了刀兵,一旦圣人发怒,我等可如何是好啊!”
他们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所以呢?”
陈成却是冷冷一笑。
他双手一摊:“所以你们就甘愿每年交那能压死人的八成半地租,再顺便把家中的女儿和老婆洗个干净。”
“交给那群圣人之后享用是吧。”
此言一出,鲁南的丁壮们顿时哑口无言。
不少人更是脸色涨红,悲愤无比。
“多说无益,你们立刻随本王南下。”陈成赫然开口,不容置疑。
“英王!您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鲁南丁壮们依旧痛哭流涕不肯动手。
早已被孔家驯化成了真正的奴才。
毕竟查找士绅只需要高高在上一段时间便有所谓了威压。
而孔家盘剥鲁南已经千年。
他们的威压施展在百姓头上。
早已经令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失去了自己的脊梁。
也正是因为如此。
这群圣人之后才敢收租到八成半并且搞出了初夜权。
否则换在其他地方这帮人早就被扬了。
“孔家收税收到八成半是他的歹毒。”
“但你们宁愿交这八成半的地租,再把老婆女儿送给他们享用。”
“然后待在家里活活饿死,就是你们的错!”
陈成冷冽道:“现在每个人都给我回家拿出农具随军南下。”
“谁要是再敢聒噪,立刻处死!”
伴随陈成杀气腾腾的声音。
鲁南丁壮们诚惶诚恐再也不敢多言只能胆战心惊地拿起农具。
在英军的裹挟开始南下。
曲阜孔府。
当代衍圣公孔兴燮长叹一声。
噗通一声,跪在孔家祠堂上对着圣人的牌位和画面恭躬敬敬地参拜。
“至圣先祖在上,如今世道混乱,贼寇四起。”
“又有挞虏陈成飞扬跋扈,大动刀兵,欲来曲阜,惊扰圣祖。”
“不孝子孙孔兴燮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