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阵!列阵!”
图海见状大惊失色。
急忙令包衣们列成大阵,抵抗吴军的突击。
或许是这些日子的训练有了成果。
在图海及各位主子的督促下。
包衣们虽然动作迟疑但也紧急列成了数个大阵。
以长矛在前,鸟统居后,抵挡着吴军的进攻。
伴随着一阵阵硝烟在清军阵前飘起。
吴应礼等人理智地收拢了铁骑并没有选择直接冲进清军的大阵。
毕竟拿宝贵的铁骑和清军包衣进行对耗根本得不偿失。
“大帅,挞虏骑兵已被杀败,我军是否回身决战。”
部将拱手开口,请示起了祁三升。
这位吴军主帅拿起望远镜远远的观望起了图海的军阵。
却见这些包衣虽然初次上阵但其阵型还算严密。
且人马始终,装备精食。
所披挂的盔甲和携带枪炮绝不在少数。
“不用了,邯郸才是我军最该去的地方。”
“留在这里和这些包衣决战毫无益处只会白白损耗本帅的兵力。”
“待本帅杀败鳌拜后再来收拾这些包衣吧。”
他大手一挥,吴军对身后的包衣军们置若罔闻。
依旧沿着官道向南开进。
“可恶!”
图海啐了一口气,当即下令追击。
然而祁三升的骑兵却游弋在包衣军周围。
使得他的军队必须要结阵严密的大阵以防吴军冲杀。
在这种情况下图海又怎么追击呢?
这位清军主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三升的主力一步一步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主子,现在我军如何是好?”
“是返回京城还是继续追击?”包衣们连忙询问道。
“追!必须得追!”
图海牙齿紧咬,他一挥马鞭指着正在撤退中的吴军道:“这些吴狗的撤离方向是西南而不是东南!”
“此必是去巨鹿或者邯郸同闯贼合兵。”
“若是让其安然南下,少保危矣,我朝危矣!”
“今日纵使是拼上一个粉身碎骨,我也要将吴狗留下!”
从北京往南的官道有两条。
一条经保定南下,由真定、临城、邢台至邯郸。
另一条则是从天津南下,过沧州、德州进入山东。
很显然祁三升的撤围防线并不是往东南方向的天津而去。
也就是说吴狗们并不是在向山东逃跑而是在去邯郸助战!
要是让祁三升的这支大军安然抵达邯郸同闯贼合兵。
那么毫无疑问,鳌拜就将危险了。
所以察觉出这一点的图海双眼血红,牙齿紧咬。
哪怕是拼上自己的兵马不要也要将祁三升留下。
在他的军令下。
包衣军开始鼓起勇气,硬着头皮继续追击。
然而吴军的铁骑却来回弛骋,对清军形成了极大的压力。
不多时一支因为追击来散开阵型,露出破绽的包衣军立刻被吴军铁骑捕捉。
吴应礼等将当即挥兵猛攻立刻击破这支包衣军。
斩杀包衣上千,俘虏、驱散无数。
这令图海如坠冰窟,整个人都绝望起来。
“骑兵!我军现在已经没有骑兵。”
“我图海又该如何缠住祁三升啊!”他悲从心来。
北京城中虽然有弓箭也有战马。
但真正能拉开弓箭,驾驭战马的包衣却寥寥无几。
这就让图海在城中始终未能组建一支真正的骑兵。
只能让勉强能够骑马的包衣拿着鸟统作战。
很显然,这样的骑兵又能如何与吴军作战?
只能被祁三升的铁骑一击而破根本无法对其形成牵制。
而失去牵制后。
面对肆意纵横在自己眼前的吴军铁骑。
图海哪怕步卒再多又岂能缠上祁三升。
人家只需要令骑兵游弋断后。
清军就断不能散开阵型,倾力深追。
现在摆在图海面前的就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返回北京苦苦待死。
等吴狗和闯贼联手击败鳌拜后再围北京!
“不甘!不甘!不甘!”
“我图海不甘啊!”这位清军主帅牙呲欲裂,恨恨地看着从容撤退的吴军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