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林勤每天打一场。
第二场,对手五星土行者,一刀。
第三场,对手五星土行者,一刀。
第四场,对手五星土行者,一刀。
第五场,对手五星土行者,还是一刀。
六场,七场,八场,九场,十场。
十场,十刀。每一场都是一刀结束战斗,对手连他衣角都没碰到。
第十场结束后,林勤的名字开始在小范围内传开。那些经常混迹血战台的人都知道,来了一个狠人,上位神,十连胜,每场一刀。
血战台的工作人员也开始注意他。那个登记处的老者,每次见到他来,眼神都不一样了。第十一场前,他难得主动开口:“小子,你今天对手是个六星土行者,小心点。”
林勤点了点头。
第十一场的对手确实是个六星土行者,叫厉风,以速度着称。他上台后,盯着林勤,冷笑一声:“听说你十场一刀?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一刀杀我。”
林勤没有说话。
战斗开始,厉风瞬间消失在原地。他的速度快如鬼魅,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真身。看台上,有人惊呼:“好快!”
厉风出现在林勤身后,一爪抓向他的后心。这一爪又快又狠,足以洞穿普通上位神的防御。
然后他愣住了。
他的爪子在离林勤后背三寸的地方停住了,不是他想停,而是他的手腕被林勤握住了0
林勤不知何时转过身来,右手握着他的手腕,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你————”厉风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林勤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左手成刀,一掌劈在他脖子上。
“咔嚓。”
厉风软软地倒了下去,脖颈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一刀?不,是一掌。
看台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个以速度闻名的厉风,连一招都没撑过?
十一连胜。
消息传到城主府时,城主石渊正在书房里看书。
管家走进来,躬身道:“大人,血战台那边来了个有意思的人。”
石渊放下书,抬眼看他:“哦?”
“一个上位神,叫林勤。打了十一场,十一连胜,每场都是一招解决对手。昨天那一场,对手是六星土行者厉风,也是秒杀。”
石渊挑了挑眉:“厉风?那个速度型的厉风?”
“正是。”
石渊沉默片刻,淡淡道:“十一场而已。血战台前五十场,出不了什么强者。再看看吧。”
石渊沉吟片刻,摆摆手:“继续盯着。有情况随时汇报。”
管家躬身退下。
林勤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十二场、十三场、十四场————一场场打下去。
对手越来越强,从五星土行者到六星土行者,再到六星土行者巅峰。但无论对手多强,都是一招。有时候是刀,有时候是掌,有时候是拳,有时候只是一脚。他的招式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但每一招都恰到好处,让对手无法躲避,无法抵挡。
二十场,二十胜。
二十五场,二十五胜。
三十场,三十胜。
每一场,都是一招。
血战台开始沸腾了。三十年了,血战台上没出现过这样的狠人。三十连胜,每场一招,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他根本不是和对手在同一个层次。那些六星土行者,在他面前就象婴儿一样无力。
有人开始打听林勤的来历。但除了知道他从地狱来之外,什么也查不到。
第三十一场,对手是一个六星土行者巅峰,叫铁山,以防御着称。他上台后,盯着林勤,瓮声瓮气道:“我看了你三十场战斗。你很强,但我不信你能一招破我的防御。”
林勤没有说话。
战斗开始,铁山催动神力,浑身笼罩在一层土黄色的光芒中。他的防御确实强,五种玄奥融合,专精防御,据说能硬抗七星土行者的攻击而不伤。
林勤拔刀了。
刀光一闪,斩在铁山身上。
“铛!”
金铁交鸣声中,铁山身上的光芒剧烈颤斗,裂开一道道细密的裂纹。他脸色大变,拼命催动神力想要稳住防御,但林勤的刀已经收了回去。
刀光再闪。
这一次,防御彻底破碎。刀锋停在铁山眉心前三寸处。
铁山僵在原地,冷汗涔涔而下。他毫不怀疑,如果林勤想杀他,刚才那一刀已经要了他的命。
“我————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