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觉得高远太猖狂了一些。
打电话报警都不隐蔽一些,站在别人家门口,声音还那么大
是生怕里面正在行凶的凶手听不见吗?
等高远挂完电话,诡异的安静让小哀心又提了起来,她忍不住问,“咱们就在这站着?要不还是往回走一走吧万一刚好撞见凶手从里面出来怎么办?”
那场面一定会很尴尬的并且很危险!
想想看,一个杀红眼的家伙,会不会想杀人灭口?
所以慎重的小哀觉得还是躲远点好
然而高远却不假思索地摇摇头。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小哀,这孩子还是没能接受自己已经并非凡人的事实啊,就算泽木公平出来了,该害怕的也绝非高远才对。
“开什么玩笑,我避他锋芒?!”
高远冷笑一声,一脸倨傲,甚至扯开嗓门对着屋内大喊“里面的人听着,你的犯罪事实已经被我发现了,现在洗干净脖子出来领死吧!”
小哀:“”
这种安静的居民区,又是深夜,高远这么一吆喝,方圆百米都能清楚听见!
小哀额头冒出几条黑线!心中有种无力感。
她早就知道高远犯起中二病来很麻烦,干嘛还要多馀招惹他呢。
现在好了
不管刚才报警的电话里面的人有没有听到,现在他肯定听见了!
不过眼看高远没有半点避其锋芒的打算,小哀也干脆听之任之了。
你选的嘛,大侦探
屋内!
小哀猜的一点不错,泽木公平确实听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这种老式木质的一户建最不隔音了,外面有点什么声音,里面都听得清清楚楚。
高远刚才给目暮警官打电话时,泽木公平正在屋里死死捂住村上丈的嘴巴。
当听到高远说到他发生了一起正在进行的命案,泽木公平差点吓出尿来。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
就在泽木公平急出一头冷汗,不断思索对此,要不要趁现在赶紧逃跑时。
他又听到了那个男人在外面大喊的声音。
泽木公平眼神中闪过一丝戾气。
这个混蛋报完警居然还不走,就在门口守着?
这会泽木公平心里的慌张已经被自己复仇计划刚开始居然就被发现的愤怒所取代。
眼看身下的村上丈已经没了动静,不再挣扎,泽木公平吃力的拔出匕首,眼冒凶光的看向屋外
既然是那个家伙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他了!
现在泽木公平冷静下来,确定自己浑身都被封住了,不会在这里留下太多显示,就东京警方的废物程度,也肯定找不出自己身份!
毕竟他跟村上丈素不相识,盯上对方也只是为了先杀掉他,随后利用村上丈的身
份假装向曾把村上丈送进监狱的毛利小五郎复仇,借此杀掉自己想杀的目标而已!
所以只要他现在逃走,警方最多发现村上丈已死,但肯定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至于他无法再利用村上丈身份完成计划,泽木公平当然很生气,但现在先逃走更重要一些。
而拦在他逃走路上的唯一绊脚石,就是外面还守着的那个家伙了
“这是你自己找死的,怨不得我!”泽木公平杀气腾腾,反手握住刀,环顾四周,最终盯上了靠近楼后的一扇窗户。
先伪装成抢劫,再从这里翻出去,出去捅那个家伙一刀再逃走!
让警方认为这只是一起简单的入室抢窃被撞破随后激情杀人的案件这样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想到这,泽木公平快速行动起来,他得抢在警方到来之前完成这一切
村上丈家门口。
高远听到屋内隐约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有些纳闷。
这个泽木公平好大的胆子!
都告诉他警察要来了,还不跑吗?
“小哀你说这家伙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高远不解的扭头对小哀道。
小哀抱着双臂看了高远一眼,有问题的应该是你才对吧。
但谁让他叫高远呢,况且谁又能伤害到一个能玩弄恶魔于鼓掌之中的男人呢?
“我猜他或许想伪装成入室盗窃或者抢劫吧。”小哀轻声说道。
以正常人的思路判断,杀人无非两种动机,因恨或者因财。
话说回来,小哀其实不太明白泽木公平一个知名品酒师,有着不菲的收入跟体面的工作,为什么要大老远跑来杀一个住在老旧一户建的普通人呢?
这没道理啊。
小哀又没有高远的先知先觉,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