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有些意外地侧过头,盯着站在第一排的那位大坂记者。
眼中满是浓浓的欣赏。
“这个人竟然如此勇猛,是谁的部将?!”
一个人怎么能有勇气到这种地步?
舆论压力这下落在东京警方身上了。
东京警方跟大坂府警办起事来简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形态。
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硬!
所以大坂人看不上东京警方点头哈腰的态度,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正如这位大坂记者所说。
或许这件事落到大坂府警身上,他们早就勇猛的冲进森谷帝二的官邸,把对方给揪出来了吧?
“这下又有乐子可看了。”高远笑得十分开心。
木村扭头看了高远一眼。
警方刚夸完你,你就这么想看东京警方笑话,真的好吗?
高远瞥了一眼木村,大度地原谅了他,谁让木村是东京人呢。
听不得这种嚣张的话。
台上,松本清长的脸一下黑了下来。
他不是想要责怪这位大坂记者的大胆。
说实话,松本清长也很羡慕那些大坂的同行,可以更加强硬的去执法。
而不是象是他们这样。
被束住手脚,最后还要落到一个无能的下场。
这种畏头畏尾的举动到底是谁带来的。
是那些普通的警员吗?
不!不过是上行下效而已。
如果东京警方的高层不能转变态度,减少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
那这顶无能的帽子,就算摘下来,又能维持多久?
松本清长在沉默中想了很多。
他想到了那些勇敢无畏的警员,想到了曾经那些并肩对抗罪犯的战友们。
难道他们牺牲了一切,到头来就换来了这样的结果吗?
松本清长很不甘心。
他此刻暗暗下定了一个决定,哪怕这样的决定会让他在以后处境更加艰难。
他要重振东京警方!把那些老东西全都清除出去。
不过现在,松本清长看着台下,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与不屑的大坂记者。
深深吸了一口气。
台下,诸多记者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这位同行。
当着这么多警方高层的面,居然说出这种话,估计这家伙会被请出会议室吧?
就连高远也好奇松本清长会不会勃然大怒。
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松本清长居然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作为这起案件的主要负责人,我确实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森谷帝二不能获得法律的严惩,我会给所有人连同我自己一个交代!”
“至于这位记者先生,你说的明智高远侦探为何不在现场?我可以肯定的答复你
“”
“他在!”
一时间,会议室突然象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鸦雀无声!
记者们连同其他的警员,都用错愕的目光看向台上的松本清长。
不知是该震惊他说的前一句,松本清长居然敢主动站出来为此事担责。
还是该为他说的后面的一句,而感到惊讶。
再看坐在白马总警监身边的诸星登志夫的脸,瞬间黑的象是锅底。
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有白马总经监在一旁,他都要拍桌子,大声质问出来一句。
松本,你到底想干什么?!
松本清长这是在用自己的前途,去裹挟可以预见的舆论反应。
来向警界甚至法院施压!
下克上,这绝对是典型的以下克上!
反了!反了!
松本清长反了!
而其他警察眼中,有不解,有佩服,还有说不出的复杂。
包括毛利小五郎,他听到松本清长这么说,一股热血向脑袋里涌去,下意识一捏拳头,低声说道。
“好!干得漂亮啊!这才是我以前的上司!”
而那位大坂记者眼中有了几分恍惚。
那位被大坂市民们尊敬的服部平藏警部长的身影,跟面前这位搜查二课课长的身影逐渐重合。
大坂记者收敛了脸上那份挑衅与不屑,多出了几分敬意。
“请允许我说一声抱歉,这位警官,您是少有的有责任有担当的好警察。
松本清长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而他身后,白马总警监眼中带着没有掩饰的欣赏,微笑着点了点头,并且适时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