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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这次,公知真来了(2 / 3)

眼睛。

想起许成军在面试的时候和他争论比较文学时的场景。

这小子。

真是能折腾!——

武康路老洋房的书房里,午后的阳光裹着桂花香漫进来,落在巴金案头那迭《随想录》手稿上。

他刚校完“讲真话”的章节,就听见李晓琳轻叩房门:“爸,许成军托人把《浪潮》送来了,说是您题字的那本,特意给您留了样刊。”

“哦?成军同志?”

这算是他当前最看好的一位青年作家。

只是这个小辈的一些写作理念连他也有些捉摸不透。

但是以他的经验至少看得出这是一位有天赋、用心写作、真正爱这个国家的年轻人。

巴金放下钢笔,目光落在女儿递来的刊物上。

红墨水写的“浪潮”二字,在素白油印纸面上格外醒目,象一簇跃动的火苗。

“朱东润和贾植芳竟也写了序?”

翻到扉页,巴金的老花镜微微下滑,他凑近纸面细读,嘴角渐渐扬起笑意,“东润兄的文本还是这般见骨,植芳兄倒藏了几分温和。许成军这年轻人,能把两位性情迥异的老先生请到一起,可见是用了心的,这文学社,倒不是只会舞文弄墨的闲散班子。”

朱冬润是研究文学史的大家,寥寥几笔就见功力。

“愿此刊守文学初心,葆批判锐气,以笔为楫,载中国故事,渡时代江河,奔涌不息。”

贾植芳更是文辞直白,和朱冬润的序放在一起,更显其个人特色。

其实从文风来看。

贾植芳的文本向来就是不事雕琢,善用口语化表达,常以“我”的视角直抒胸臆,避免掉书袋。

李晓琳在一旁帮腔:“这小子我是喜欢的劲,他那本《希望的信匣子》最近在编辑部惹起了好大的争议。”

“恩?哪方面的?”

“有人说他写作技法太大胆了,路子走的太快,写一些高铁、智能机这些玄虚的东西不利于当前经济建设。”

“说他好的呢?”

“那就无上限了,开中国新现实主义先河!”

巴老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女儿,笑意吟吟地看着他:“不会是李大编辑自己说的吧?”

李晓琳:“”

巴金笑笑不说话,指尖往下滑,当“巴金题”三个字与“以笔为刃,以真为潮”的题字撞入眼帘,巴金的动作顿了顿。

他想起半月前李晓琳提起《浪潮》办刊理念时,自己挥毫落笔的场景。

此刻见这字迹印在刊物上,竟生出一种薪火相传的郑重。

“当时只盼他们能守住‘真’字,没想到这孩子竟把‘真’写进了创刊词里。”

他轻声对李晓琳说,语气里藏着期待。

翻开创刊词,开篇“值复旦校园期刊创刊之始,我落笔为其命名单字‘浪潮’”一句,让巴金眼前一亮。

“单字命名,简洁却有力量,象极了闻一多先生当年写《死水》的笔法——以小见大,藏着深意。”

他逐字往下读,当“盼它能破圈而出,成中国现代文学原野上的第一朵破冰之浪”映入眼帘。

手指忽然在“破冰”二字上停顿,“这‘冰’说得好啊!是思想的禁锢,也是文坛的惰性,年轻人敢提‘破冰’,就有了当年我们办《烽火》的锐气。”

读到“前线钢枪护土,是领土的防线;后方笔杆立心,是魂魄的长城”,巴金的呼吸微微急促。

他想起1938年在武汉,自己也曾在《烽火》上写下“笔是武器,纸是战场”,如今半个多世纪过去,竟在青年的文本里读到了同样的赤诚。

他抬眼望向窗外,仿佛看见1941年昆明街头,举着“宁为玉碎”标语的学生。

“总有人说青年避谈家国,可这篇创刊词告诉我,热血从来没凉过。”

当目光落在“把西方典籍捧作圭臬,却将《诗经》《楚辞》视作蒙尘的旧纸”,巴金的眉头轻轻蹙起。

可以传承。

但不能做掉进书袋的老学究啊!

可是转念一想《试衣镜》《红绸》《希望》三篇,有传承之路,更有革新之念。

但愿只是多虑。

他端起桌上的温水,却忘了喝,在“谄媚他人”“拆了魂魄”这些字句上反复摩挲。

“这话锋利,却戳中了要害。”

他对李晓琳说,语气里带着沉重,“这小同志还是得多盯着多看着啊,细苗虽沃,也需呵护啊。”

李晓琳无奈的摊了摊手:“太能闹腾。”

翻到“文学的根,深扎在文明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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