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地衡位高手至少也是真元八次淬炼以上的修为,更有甚者距离宗师仅一步之遥。”
“我自身修为才五次淬炼,终究是短板。”
“接下来重点提升修为,尽快提升至真元境后期才行。”
陈庆心中雪亮,一切地位与权柄,终究需以实力为根基。
裴长老与骆平前脚刚走,后脚便陆续有人登门道贺。
最先来的是一些往日相熟的同门,如曲河,孟倩雪等人,皆是一脸喜色,言语间满是祝贺与钦佩。
随后,一些地衡位长老也陆续到来。
这些长老平素与陈庆交集不多,但此刻却都笑容满面,送上贺礼,言语间不乏结交之意。
陈庆一一接待,礼数周到。
午时过后,两位重量级人物联袂而至。
一位是聆风峰峰主谢风遥,另一位则是丹霞峰峰主公冶拙。
两人态度颇为客气,寒喧几句便离去了。
陈庆也是感受到了细微变化。
往日这些长老、峰主,虽然对他还算客气,但多少带着些长辈看待晚辈的姿态。
如今,却已是平等相交,甚至主动示好。
这便是实力与地位带来的变化。
此后几日,登门道贺者络绎不绝。
有各峰真传弟子如张白城,霍秋水等人,还有依附宗门世家派来的代表,甚至还有一些中小宗门送来贺礼。
这日傍晚,陈庆送走了顾家长老后,正准备回静室调息片刻,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一道略显佝偻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看起来六七十岁年纪,头发花白,面容普通,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长袍,手中拄着一根看似普通的木杖。
但陈庆在看到此人的瞬间,心中一动。
山季文。
隐峰长老,平日深居简出,极少在人前露面。
陈庆与此人并无交情,只在第一次参加天枢阁会议时,曾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山季文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陈庆向曲河询问过此人来历。
“山长老。”陈庆压下心中异样,上前拱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山季文脸上露出笑容:“陈真传,恭喜晋升地衡位,如此年纪,便有这般成就,前途不可限量啊。”
“山长老过奖了。”陈庆侧身,“请屋里坐。”
二人进屋落座。
山季文打量了一下陈庆的客堂,目光在墙上挂着的几幅山水画上停留片刻,笑道:“陈小友这居所,倒是清雅。”
“简陋之处,让山长老见笑了。”陈庆奉上茶,“不知山长老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山季文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道:“指教谈不上,只是听闻陈真传晋升地衡位,特来道贺。”
说着,他将自己贺礼拿了出来。
那是一根鱼竿。
竿身长约七尺,通体呈淡蓝色。
“听闻陈真传闲遐时喜好垂钓。”
山季文将鱼竿递到陈庆面前,“此竿名为‘寒江’,乃老夫早年游历时所得,竿身以‘百年寒铁木’为主材,掺入少许‘星纹钢’锻造而成,坚韧异常,可承受数千斤之力不断。”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外,竿尖处还熔入了一缕‘冰蚕丝’,对水流变化感知极为敏锐,鱼汛来时,竿身会有细微震颤提示。”
陈庆接过鱼竿,入手果然轻盈,最多不过两三斤重。
他细细打量,竿身线条流畅,握感舒适,确非凡品。
“山长老客气了。”陈庆笑道,“如此厚礼,晚辈受之有愧。”
“一点小玩意儿罢了,不值什么。”
山季文摆摆手,“老夫痴长些年岁,在宗门内也算有些年头,日后小友若在修炼、或是傀儡之道上有任何疑问,尽管来隐峰寻老夫。”
陈庆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傀儡之道?山长老擅长此道?”
山季文颔首:“老夫在隐峰,主要便是负责维护天宝塔内的那些试炼傀儡,傀儡之术,虽非大道,却也别有乾坤,陈真传若感兴趣,老夫可与你探讨一二。”
陈庆忙道:“山长老盛情,晚辈铭记,日后若有需要,定当登门请教。”
山季文笑了笑,便起身告辞。
陈庆送至院门外。
山季文沿着真武峰青石小径缓步下行。
陈庆
他见过太多所谓的天才,其中不乏惊才绝艳之辈,可如陈庆这般崛起之速、实力之扎实者,寥寥无几。
“天宝塔”
山季文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若陈庆真能暂御天宝塔,哪怕只是初步得到认可,其未来潜力,简直无法估量。
李青羽承诺,若得掌天宝塔,便助他打破真元九次淬炼的壁垒,登临宗师之境。
这个诱惑,对困在九次淬炼数十载、几乎已绝望的山季文而言,太大了。
为此,他甘愿冒险,暗中为李青羽传递消息,留意天宝塔的动静。
可如今,情况有了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