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悦更担心的是会不会被对方看出自己身份有异常。
想到这里,白悦吞了吞口水。
圆嘟嘟的小脸上挤出一个十分乖巧的笑容,试探性地喊了一句:
“爸爸?”
喊完之后,清楚地看到面前的人瞳孔骤然一缩。
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意外的话。
白悦心里疯狂土拨鼠尖叫!
嗷嗷嗷!
卧槽卧槽,猜错了!
赶紧找补,那“师、师尊?”
面前的人微微眯了眯眼。
目光里多了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白悦:“……”
次奥,又猜错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死脑子快想啊!
到底是什么关系才会把自己这么抱在怀里?
白悦的脑瓜子飞速运转,各种称呼在脑子里乱窜。
长辈?不像。
兄长?好像也不对。
前辈?哪个好人家的前辈会把自己抱在怀里的。
恩人?不对不对,这气氛也不像。
那到底是什么?
总不会是童养媳吧?
白悦下意识想歪了一下,赶紧甩甩脑袋把这个可怕念头甩出去。
仰着小脸,眼里写满了纠结和困惑,两只小短腿悬在面前人臂弯外面,无意识地晃了一下。
对方依旧没有说话。
只一双眼睛沉沉地看着他,像是在思考和探究些什么。
又像是在仔细感应对方神魂之中为何会给他一种亲切的感觉。
白悦愣是想了许多种可能,就是没想到她其实并未穿越,还是在原来的世界。
只不过面前的人出现的太突兀,以至于她满脑子都是自己嘎了又活了。
白悦感觉这个气氛有点奇怪。
对方一直不说话,就这么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好似能把人看穿。
明明白悦也没感觉自己有啥心虚的,被这种眼神看着,也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这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海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去,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飘来飘去,也把大妖的长发吹得微微翻动。
白悦咽了口唾沫,见他迟迟不说话,也不放下自己。
便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抬手在面前这人的脸上戳了戳。
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光滑。
“你会说话吗?”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么久都不说话,难不成是个哑巴?
这话一出,面前这人突然扯了扯嘴角。
明明只是唇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却让整张冷峻的面孔多了一丝柔和。
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却并未怪罪她刚刚的无力之处。
“你这小蛟,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白悦听到这话,顿时一脸惊恐。
什么?
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了?
她赶紧环顾了一下四周。
咦,自己怎么在岛上?
她没嘎?
那包包呢?拂辞呢?
她下意识感应了一下,契约的牵引还在。
她顺着牵引的方向转头看了一眼。
虽然有空晶笼罩,但包包和拂辞都跟她有契约,倒是能看到他们。
两人就躺在不远处一块大石头后面,一个比一个摊得平整。
只是若非刻意去看,很容易忽略而已。
确定自己没有嘎,也没有再次穿越,白悦稍稍松了口气。
再次转头看向面前的人,胆子突然变小了一丢丢。
“那啥、您、您是刚刚渡劫的那位大妖前辈?”
大妖弯腰将她轻轻放在地上。
白悦双脚落地,踩到沙地上,心里倒是踏实一点。
仰着头看他,想看看对方会如何回答。
不过这么看才发现,这人是真的高。
她化形后的身高,才堪堪到对方的大腿位置。
大妖将手放在背后,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又问了一遍:
“你还没回答我,为何出现在此?你家大人呢?”
这么小的幼崽,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
这片海域是深海,且情况特殊,不会有什么海妖特意过来。
一个小蛟龙能跑到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