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辞去哪里了?”
包赢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只是看了看四周,没看到拂辞的人影,随口问了一句。
白悦抬了抬下巴,朝山下的方向努了努嘴:
“喏,到山下去处理点事情。”
包赢听后没有多想,只是心念一动。
掌心里的小塔微微一颤,化为一道暗灰色的流光,倏地没入他的掌心,消失不见了。
白悦这才来了点兴趣。
站起身,两条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到包赢面前,仰着脸看他,眼里亮晶晶的:
“包包,你这是把这个传送塔彻底炼化了?”
包赢点点头,随即又微微皱起眉头,像是在斟酌措辞,隔了两息才开口:
“算是吧。不过……”
“不过啥?”
“不过,我感觉这个传送塔并非一个完整的物件,更像是从什么东西身上剥离下来的一部分。”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玄乎。
主要是这种感觉很微妙,他明明已经彻底炼化了传送塔,但在炼化的同时又能分明的感觉到,这个传送塔是不完整的。
所以他才觉得这东西像是从什么身上剥离下来的一部分。
主要是炼化之后,他便能彻底了解这个传送塔的用途。
所以能清楚感觉出传送塔内部的结构和脉络,有几处似乎不太对劲。
像是被生生截断,原本应该是连接着什么才对。
只是仔细看,又会觉得这应该是正常现象。
或许是他学习的还不够好,所以感觉错误也有可能。
只是这种感觉太过玄奥,他不知道该如何与白白详细表达。
白悦歪着头想了想,小揪揪也跟着晃了晃:
“或许这传送塔是黑煞门某个宝贝身上的部分零件?只是这东西被你炼化了,那对你会有什么影响吗?”
包赢仔细感应了一下。
虽然这东西对他而言更像是某个更大物件的一部分。
但他将传送塔彻底炼化之后,它就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
那些被截断的节点,在炼化之后也重新生出了新的灵力脉络,自成循环。
与原来的主体再无关联。
想来就算有什么,对他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只是对上白白那双带着担忧的双瞳,包赢的眼神柔和了一下。
抬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子,把两个小揪揪都揉得歪了:
“放心吧,没事的。我心里有数。”
听到包包这么说,白悦勉强放心下来。
“行吧。有什么不对劲的就说一下。”
“对了,这传送塔有啥用啊?只能用来传送吗?还是有别的用处?”
包赢听到这话,表情似乎有些古怪,像是在想应该怎么说。
“二层确实是用来超远距离传送的。里面的阵纹可以调整,传送的位置也能更改。”
白悦点点头,这不是好事嘛?
“这样的话,岂不是想要传送到哪里都可以?”
“需要先在传送的目的地设置一个传送阵,与塔内的阵纹建立呼应,才能精准传送,否则只能是随机传送。
运气好落在某处空地。
运气不好,直接传到什么险地绝境里去,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也是有可能的。
白悦了然。
包包这话倒也不难理解。
传送总得有个目的地坐标,没有坐标就只能瞎传。
可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为啥感觉包包的表情这么古怪?
白悦这么想,便也这么问了出来。
“二层的传送阵自然是好事,但第一层、唔,我不好说。”
之前第一层的中间有一道传送到悬石城地下的传送阵。
”我把传送塔炼化之后,第一层好像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包赢有些说不上来,嘴唇抿了抿,干脆抬手一挥。
一道暗灰色的光从他掌心飞出,落在灵舟外面的空地上。
灵光散开,那座小塔便重新出现在月光下。
塔身安安静静地立着,两层飞檐翘角,底层的门大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包赢指了指塔门,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进去感觉一下就知道了。”
白悦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