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赵家的事,包赢看了看天色。
又低头瞅了一眼手里的小塔。
这玩意一直这么拿在手里,到底也不是个事儿。
“好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包赢起身,心里计算了一下这一路的时间,感觉时间还是挺紧迫的。
“从这里到赤霄城,距离可不算近。”
意思就是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决定暂时不停了,一路直接飞过去。
说完,包赢将灵舟取出往半空一抛,灵舟迅速膨胀。
“你来驾舟。”
拂辞看了看他手中的传送塔,点点头:
“行。”
知道他应该是想要全力炼化传送塔的禁制,十分爽快的同意了。
包赢盘膝坐下,看着手中的传送塔,叹了口气:
“希望可以在到达赤霄城之前,把第二层禁制完全炼化了。”
白悦跳上灵舟,歪着头看包赢膝上的小塔:
“第二层比第一层难?”
“难得多。”
“第一层好比是外锁,磨一磨就开了。第二层是内锁,嵌在核心附近,想要炼化还真不容易。”
拂辞催动灵力,灵舟微微一震,无声地滑入空中,朝着东北方向掠去。
风灌入舟中,把三人的衣袍吹得猎猎翻动。
下方的落星城越来越小,最终都被云层吞没,彻底看不见了。
从此他和赵家的恩怨便也算是勉强分明了。
包赢闭着眼,神识尽数沉入塔中,不再说话。
白悦趴在舱内的摊子上,看着外面飞过的云,没一会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团了团怀里的枕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决定睡一会。
原本还趴在拂辞头顶挥舞着翅膀瞎指挥的玄羽,见白悦都睡觉了,也扑腾着小翅膀过去,跳到枕头上跟着一起睡觉了。
包赢已经隐隐感觉到了如何炼化第二层禁制。
神识沉在里面,沿着纹路一点点摸索,不敢用力,也不能急躁。
心神全部沉入塔中,有白白在他倒是不用担心外面的情况。
白悦这边和玄羽呼呼大睡,拂辞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忍不住摇头感叹道:
“这家,没我迟早得散。”
拂辞坐在舟头,目光望着前方的云海。
知道赤霄城的大概方向,他这一路基本上没有怎么停歇。
白天赶路,晚上也都是留一道心神在驾驶灵舟上面。
好在灵舟飞得高,即便遇到高山也直接绕过去。
这一路几乎算是平稳,没什么波折。
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拂辞一开始还挺精神,到后来就有些无聊了。
每天面对的都是一样的云海,一样的风,差不多的风景。
这天,拂辞还是和往常一样无聊地驾着灵舟,忽然感觉到一股灵力波动将灵舟锁定住了。
灵力波动并不算强,但十分突兀,而且意图很明显,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原本还挺无聊的拂辞瞬间来了精神。
来活了!
嘿,真是许久没有碰到敢来挑衅的人了。
他特意将灵力收敛,隐匿了自身修为,只露出筑基中期的气息,就等着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想来找死。
白悦虽然一直都在沉睡,但也不可能完全睡死。
留了一缕心神警惕着周围。
这一路看似太平,但并非全然太平。
果然,当感觉到有神识扫过来,并且一道灵力波动锁定了灵舟,白悦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睡意瞬间退了个干净。
“怎么回事?”
拂辞没想到主人居然也察觉到了,回头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
“主人您接着睡吧,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处理的。”
白悦摇摇头,目光往灵舟后方扫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角落里闭目盘坐的包赢。
他眉头微蹙,神识尽数沉在小塔之中,对外界毫无所觉,显然已经到了炼化第二层禁制的关键期。
“不能打扰包包。”
白悦说着,抬手对着包赢的方向挥出一块脱落的鳞甲。
鳞甲落在包赢的周围,瞬间化成了粉末而后变成了一道屏障,将他笼罩在里面。
之后白悦看视线落在了下方一处山坳里。
山坳中潜伏着好几道灵力波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