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茶馆坐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目光时不时会往斜对面的店铺门口瞅。
白悦有些无聊的将一颗圆润的果干在桌子上扒拉来扒拉去。
又瞥了一眼旁边随意坐着的包包。
别说、从旁边这个角度看过去,包包这张侧脸还挺能打的。
以前看习惯没有什么感觉,主要是这家伙很少用自己原本的容貌,都是调整过后示人。
你从侧面看,能够清楚的看到优越的骨相。
即便如今女子装扮,这骨相看着也相当奈斯。
没想到当年的小屁孩,如今居然成长到如今这般模样。
“看我干啥?”
包赢回头,正好看到包包撑着脸看着自己。
说完,顿时皱眉,将她放在脸上得手拿下来。
“手上刚扒拉了果子,就往脸上放,也不觉得脏。”
包赢觉得自己真是操不完的心。
施展了一道清尘术将她得手清洗干净,又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脸。
“我又不嫌弃我自己。”
白悦倒也不是故意,主要是当妖当习惯了,完全忽视了这茬。
“这是嫌不嫌弃的事情吗?咱得做一个爱干净的小朋友。”
包赢说完,嘴角突然弯了弯,凑到白悦面前道:
“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不能做埋汰孩子,怎么你自己也……”
白悦:???
四道普!四道普!
这死小孩的记性这么好的吗?
她刚准备为自己辩解一下,余光正好看到斜对面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退开。
是之前那个陈家人。
只是此时的他整个人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即便隔得远,也能清楚看到他的苦瓜脸。
站在门口叹了口气,又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并未立刻离开,而是走到墙根去蹲着。
“包包快看,那个人出来了。”
包赢正好抬眼看了过去。
目光从那张苦瓜脸上扫过,嘴角轻轻一挑,凑过去小声嘀咕道:
“你说他会不会是因为陈家密室被盗的事过来的?”
白悦点点头,觉得这个推测非常合理。
她捏着那颗灵果干下意识想要塞进嘴里,结果却被包赢眼疾手快一把抢过。
“别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嘴里塞。”
这孩子咋这么愁人。
包赢心里嘀咕着,又拿帕子给她擦了擦手。
白悦讪讪的低下头,刚刚确实忘了,下意识想要给嘴里塞点啥。
“我估计是没找到凶手,急匆匆过来禀报,然后被臭骂了一顿。”
包赢见她有些心虚的没敢回头看自己,忍不住失笑着摇摇头。
想着白白说的,又‘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俩是凶手,当然知道对方是不可能找得到的。
正笑到一半,他忽然’哎呀‘一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一脸懊恼,赶紧凑过去和白白小声蛐蛐道:
“我们也是傻了,当时就应该在密室遗落一点能够让他们查的线索才对。”
白悦抬眼看了他一眼,她可不信包包是为了让对方能够顺势查到他们自己。
但以两人多年陪伴的默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我们栽赃给其他人?”
包赢抿了抿唇,眼里满是笑意,没有说话,但那意思已经摆得明明白白。
白悦咂吧一下嘴,想想似乎也不是不行。
他们灭了那么多黑煞门的驻地据点,手里可是攒了不少黑煞门自己门人的东西。
腰牌、令牌、随身物件,甚至还有当年赵家那枚客卿令牌。
随便拿出一个埋到密室角落里,不管他们信不信,反正也能让他们狗咬狗。
“可惜了,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
包赢也是有些可惜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是啊,我们还是太善良了。”
听到这话,白悦摸了摸鼻子,都有点不好意思去看包包的眼睛。
主要是这家伙居然还好意思舔着个大脸说这话,他敢说,她都不大好意思听。
“他走了,我们要不要进去瞅瞅?没准能看到那个黑煞门的陈长老。”
包赢却摇了摇头,抬了抬下巴,示意白悦往下看。
白悦顺着他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店铺再次被人从里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