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客栈走的时候,包赢还在夸拂辞。
“你要相信你自己,这一路上不都是多亏你打探消息、周旋应付吗?”
每一样都妥妥帖帖的。
怎么现在还不自信了。
拂辞:“……”
没人和俺说过当人仆还要干这种事情啊。
可是张了张嘴,想到了从前,有对上包赢那双信任的眼神。
拂辞叹了口气。
“行吧,我去试试,不过我拿到可就是我的了。”
“行,没问题。”
包赢对此不以为意,反正现在的他比较富有,根本不在乎这三瓜俩枣的。
拂辞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只是哼哼了两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人进了客栈,要了一间上房。
拂辞进门之后便迅速将头上的发饰取了下来,又用灵力调整了面容,恢复成男子的模样。
他对着铜镜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觉得还不够,又回忆了一下那人的容貌。
试着调整了一下眉眼,眼睛和嘴巴无法改变。
但脸上的其他地方倒是可以调整一下,让整体轮廓看上去和那人有些相似就行了。
若是青鸟见过那人,看到这张有些神似的脸,想必成功率也要高一些。
包赢靠在门边看了半天,心里‘啧啧’两下。
拂辞这家伙果然是专业的,居然还能回忆起那人的模样,进行容貌调整。
但不得不说,这么已调整,可信度顿时上升了好大一截。
等拂辞调整的比较满意之后,包赢拿着空晶带着拂辞下了楼。
在一处巷子将空晶收起来,这才往东街的方向走去。
东街的入口在岔路口的左侧,往山脊东面蜿蜒出去,街面比主街窄了一些,但两旁的铺子依旧不少。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便看到了第三家丹药铺。
门脸不大,匾额上写着青丹阁三个字。
门口挂着一串铜铃,推门的时候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拂辞在门口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衣领,又摸了摸怀里的木雕。
白悦趴在包赢肩头,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怎么,紧张了?”
“我去了。”
“我和白白去那边看着,有啥事就传音给我,若是搞定了你直接回客栈就行。”
拂辞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手中捏着木雕,迈步朝前走去。
推开门的的瞬间,脸上便换上了浅淡的笑容。
他天生一张微笑唇,即便没什么表情,整个人看上去也没什么攻击力,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放松的亲和感。
铺子里比外面看着宽敞一些,靠墙的柜台上摆着一排排玉瓶,瓶身贴着丹药名称和品阶的标签。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年纪不大的侍者,见有人进来,立刻迎上前来,脸上挂着职业笑容:
“客人需要什么丹药?”
“请问青鸟前辈在吗?”
侍者闻言微微一怔,上下打量了拂辞一眼。
脸上的笑容没变,只是语气里多了一丝谨慎:
“不知客人寻青鸟丹师有何事?”
拂辞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微微颔首:
“抱歉,涉及私事,不便相告。劳烦你转告青鸟前辈一声,就说、古人之子,来此寻她。”
侍者听他说得郑重,又看他手里似乎捏着什么东西。
没有再追问,点点头,引着他穿过柜台旁边的一道侧门,进入里面的一间会客厅。
会客厅不大,只有一张矮几和几张蒲团,几上摆着一壶温着的茶。
侍者请他稍坐,便转身进了后面。
拂辞在蒲团上盘膝坐下,刚刚在门口时的紧张感这会儿反倒没了。
他目光随意地打量着这间会客厅,忽然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像是又回到了从前当散修时谨慎小心的时候。
没来得及多想,脚步声便从后面传来。
拂辞转头看去,只见一道身穿青色法衣的女子从后面的门帘里走了出来。
身量中等,容貌看着并不年轻,大约凡人女子三十出头的样子。
不过五官轮廓依然清秀,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冷淡和疏离。
头发只用一根银簪挽在脑后,整个人透着股不苟言笑的气度。
拂辞在心里估量了一下,这人大约是金丹中期的修为。
但从她周身略显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