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夜风从墙头穿过,月萦石的光不知何时暗淡许多。
不过头上的星辰倒是亮堂。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索性就在院子里面盘膝坐下,打坐调息。
包赢则将神识沉入丹田,感受着被木灵地心火包裹的火雀扇,感受着火雀扇一点点被修复。
期待感仿佛被拉满了。
火雀扇之中的灵识波动比最开始稳定许多,虽然依旧微弱,但在生机之力的滋润下,好似也要强健不少。
夜色在打坐中一寸寸地流转过去,很快天边就泛起了鱼肚白。
屋里白悦睡得正沉。
玄羽团在她枕头边,小爪子蜷在胸前,脑袋缩在翅膀底下,仿佛一团黑乎乎的煤球。
白悦翻了个身,觉得脖子痒痒的,随手往脖子那里扒拉了一下。
感受到似乎有什么东西,随意往旁边一推。
睡着的玄羽‘咕噜’一下从床沿滚了下去。
好在地上有毛毯,它滚落到地上倒也不疼。
只是因为惯性在地上滚出去好远,忍不住发出‘嘎嘎’的声响。
白悦被这动静吵醒了,揉着眼睛趴在床边往下看。
结果看到玄羽正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两只小爪子在空中蹬了两下才翻过身来。
抖了抖羽毛,一脸懵地站在原地,绿豆眼茫然地转了一圈,很显然也是被迫开机状态,还没有彻底醒来。
白悦看着它那副迷糊样,忍不住‘嘿嘿’笑了出来。
包赢听到动静推门进来之后,正好看到白白的头发睡得乱七八糟,几缕碎发翘在脑袋顶上,整个人趴在床上嘎嘎乐。
视线往下移,玄羽歪着脑袋,嘎嘎嘎的询问自己怎么在地上。
白悦当即收了笑容,摊了摊手,理直气壮:
“谁知道你的,不过你这家伙睡觉不老实啊。”
玄羽:“嘎???”啥?
它睡觉真的不老实吗?
玄羽还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隐隐约约它总感觉自己是被推下来的。
不过看着白悦那副认真无辜的模样,又有些不太确定。
正思考着自己的睡品是不是真不好的回收,包赢走过去一把将它拎起来。
顺手放到腿上,又从储物戒里拿出玉梳,走过去给白白梳头。
白悦乖乖背对着包包坐好,感觉到他似乎又要给自己梳两个小揪揪。
“能不能不给我梳小揪揪了,我感觉我已经长大了。”
其实并没有。
它从化形之后,虽然过了一年多了,但身高没有丝毫变化。
以前啥样,现在还是啥样。
包赢抿了抿唇,对于她口中的‘长大了’不做评价。
“小揪揪多可爱啊。”
包赢说着,在两边给她扎了两朵带流苏的珠花。
又拿出一套白色的小裙子,看着就像是小仙童一样,包赢只觉得老父亲的心瞬间被戳中。
“我家白白真好看。”
对于自己如今的手艺也很满意,甚至还觉得可以再多学一些,争取能给白白梳更多好看的发型。
白悦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谁让自己手短梳不好发型呢。
总不能扎个马尾吧,那还不如让包包动手呢。
白悦摸了摸头上的珠花,仰头询问道:
“处理好了吗?”
“嗯,蔷薇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而且火雀扇已经认主了。”
说到这里,包赢嘴角弯起,显然心情很好。
白悦眼睛一亮,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说的认主是直接炼化了?”
包赢点点头,又将昨晚的事简单提了提。
从拂辞的提议用木灵地心火温养、再到灵识苏醒认主的过程。
虽然简单说了可以下,但白悦也能够想象的出来。
尤其是包包眉眼间那股压不住的喜意,白悦嘿嘿笑了笑,也替他高兴。
毕竟她可是很清楚包包对拥有一件灵宝有多渴望了。
“说来也奇怪,我的灵宝是一把伞,你的是一把扇子,你说以后再寻到灵宝,会是个什么?”
说到这里,又想起了清瑶的灵宝。
“诶,清瑶的红绫是一条绫子,那不就是扎头发的?这么一看,这些灵宝怎么都是些日用物件。”
包赢被她这通话说得也是一愣,但认真想了想,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