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给他的反倒是让拂辞能听得进去一些。
只是在旁边无关的白悦却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包包越是说的详细，她的心里就越不是个滋味。
他之所以研究这么透彻，不是为了什么兴趣爱好，而是为了能更好的活下去。
当然，或许他心里可能也是有一丢丢感兴趣的。
可说到底，只是为了能让自己更加适应残酷的修仙界。
拂辞耳边听着包赢的一些经验之谈。
也暂时抛开了杂念，重新看向水镜。
回想着刚刚包赢的样子，学着他的样子微微侧头，垂下眼帘，然后抬头，目光扫过 镜中的包赢。
就只是这么一个眼神的改变，镜中那个鹅黄色衣裙的‘女子’，眼神忽然就变得柔和了许多。
拂辞愣了一下。
然后他轻轻弯了弯眼尾，再跟着牵动嘴角。
镜中的人笑了。
浅笑中带着一丝含蓄的温柔。
看着这样的自己，拂辞忽然觉得，好像看着也没有那么违和了。
似乎、心里、好像、大概、也没有那么难接受来着。
甚至，他居然还觉得，镜子中的自己，还挺吸引人的。
想到这里，拂辞忽然心里一紧。
一想到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就莫名有点难受。
等等！
他在难受个什么劲？
里面的人明明就是他自己啊。
他爱自己吗？那当然爱啊，为了活命都当人仆了，就是因为不想死。
所以他爱镜中的‘自己’有毛病吗？
没毛病！
包赢在旁边双臂抱胸，看着拂辞那一系列自我调整，忍不住欣慰的点点头。
全然不知道此时的拂辞正在头脑风暴，疯狂的自我洗脑。
甚至彻底将自己给说服了！
包赢觉得拂辞还是有些天赋的，他只教了一遍对方便将眼神给调整过来了。
不错不错！
白悦看着水镜前两个各有特色的‘女子’，一时之间内心也有点复杂。
两个女装大佬：一个圆脸娇憨、一个眉目如画。
白悦：“……”
本大王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化形啊。
美美哒的小裙子、亮晶晶的首饰，她也想穿想戴啊。
没想到，她这个真女子还没有体验一回呢，两个男的反倒是先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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