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哈利那个蠢货，他以为把自己绑到椅子上，往身体里注射毒药就能和我同归于尽。”
“他压根不知道我早就将毒药换成了兴奋剂————整整两升的兴奋剂！光是剂量就能把人活活灌死！”
“小哈利已经死了，在极致的兴奋中死去也算是我对他提供了这幅躯体的报酬！”
雨夜的帝国大厦顶端，宽度不到半米的高楼边缘上，一绿两黑三道影子纠缠在一起。
蝙蝠侠左右开弓，同时迎战从两边发起攻击的莫比亚斯和小绿魔。
绿色带电的长刀和漆黑的锋利爪尖不分先后地朝着蝙蝠侠的身上招呼，每一次的攻击都直指要害。
咽喉，心脏，眼睛，腹部，甚至是裆部。
小绿魔和莫比亚斯宛如两只疯狗一般朝着蝙蝠侠疯狂撕咬，口中时不时发出尖锐刺耳的话语。
蝙蝠侠只防不攻，即使体内毒液陷入休眠状态，即使这两人的攻击如狂风骤雨。
但蝙蝠侠就象海浪之中异常顽固的礁石一般，任凭海浪如何拍击都昂然伫立。
哪怕没有毒液，蝙蝠侠目前纯粹的力量都达到了五十吨级别，再加之彼得这幅身躯的敏捷和蜘蛛感应和蝙蝠侠的战斗技巧。
只依靠本能进行攻击，没有经受过任何训练—即使受过训练—的莫比亚斯和小绿魔仍然不是蝙蝠侠的对手。
甚至蝙蝠侠在战斗之馀能够分出心思进行思考。
“小绿魔疯狂攻击我的原因是他明确知晓是蝙蝠侠把诺曼奥斯本送进了监狱。”
“莫比亚斯教授也如此疯狂的原因是什么？受到绿魔的唆使？还是所谓的杀了我，他成为“蝙蝠侠”？”
“不，莫比亚斯不是迪克他们，他对“蝙蝠侠”这个名号没有任何的情感倾注。”
叮叮当当！
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小绿魔和莫比亚斯已经进行了上百次的攻击，但无一例外被挡住。
蝙蝠侠浑身上下仿佛没有死角一般，任凭他们从哪个方向、哪个刁钻角度，甚至是死角发起攻击都无一例外被蝙蝠侠挡住。
宽大的披风时而变得柔软，如遮天蔽日的乌云一般劈头盖脸遮住他们的视线，时而坚硬如钢铁一般挡住利爪和长刀。
明明脚踩着宽度不足半米的大厦边缘，雨水又让脚下湿滑无比，小绿魔和莫比亚斯的每一次攻击更是让雨幕炸开，劲风扑面。
但诡异的是蝙蝠侠始终站在原地，除了时不时会调整身位挪动脚步之外，任凭莫比亚斯和小绿魔如何努力都无法把蝙蝠侠打得坠落下去。
蝙蝠侠的目光从小绿魔和莫比亚斯的脸上分别停留，分析着他们二人的一切想法。
小绿魔似乎是发自内心地想要为诺曼奥斯本复仇，拼了命地想杀死蝙蝠侠，并且随着久攻不下眼中绿色越来越浓。
莫比亚斯则不然，他虽然看起来同样疯狂，出手不留情面，但他的眼底却藏着一抹恐惧。
————恐惧？
蝙蝠侠瞬间明白过来莫比亚斯此时的心中所想。
“原本莫比亚斯认为我只是个都市传说，但从夜魔侠那里得知我真实存在后，他担心某一天我找上他。”
“至于担心的点在哪————和他杀死了赖克斯监狱里的罪犯有关？”
除了那些罪犯之外，蝙蝠侠没有在纽约找到或者听说任何关于尸体被吸干了血液的信息。
莫比亚斯在赖克斯岛明确展现出了嗜血性，但从那之后却香无音频。
这一点自相矛盾，需要吸血的吸血鬼不吸血了，那么他会干什么？
有了这个推测，蝙蝠侠立刻想起了他为了删除自己的监控画面，以及调查沃伦教授病况时骇入大都会医院系统查询到的信息。
其中有一条是大都会医院血库提前一天处理了一批过期血浆。
一般情况下，血库很少会这样处理，但并非绝对。
放在哥谭，蝙蝠侠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测需要动用一大堆实验器材，但在这里不用。
彼得帕克敏锐的嗅觉足以帮助蝙蝠侠对气味的辨别。
几分钟之前，莫比亚斯和小绿魔刚刚抵达帝国大厦顶端时，蝙蝠侠就闻到了一股腥味。
当时蝙蝠侠将其和腐臭味联合起来，判断为下水道的气息。
新鲜的血液中富含铁元素，蝙蝠侠能够非常清楚地闻到铁锈味，但医院血库中分离后的血浆不含血红蛋白和铁离子。
除了淡淡的腥味之外，不会再有铁锈味。
彼得帕克的嗅觉，蝙蝠侠的经验，对大都会医院系统的骇入。
三者结合，蝙蝠侠飞快判断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