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展现在越发凸显。
他们宁愿将帝国发展成有君主的贵族共和制国家,也不愿意真正迎来一位掌握大权的罗马皇帝。
就比如这一次马格德堡的大主教选举,尽管皇帝在名义上有权干涉,但那不过是派遣一位帝国代表授予权杖和与神职相配的世俗权力。
实际上选举的章程中规定了教士会可以自行推选主教,而教宗享有最终的裁定权,从《沃尔姆斯宗教协定》到《维也纳协定》都是这么写的。
换做别的皇帝,没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就算是执政前十年的拉斯洛,说不定也高高兴兴收一笔封口费就不再反对此事了。
可是现在呢?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皇帝真的很无趣,这是恩斯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那教会诸候选举跟拉斯洛有啥关系?他就在这里放狠话威胁,说不定之后还要上蹿下跳的。
要说理解恩斯特的无奈,阿尔布雷希特和威廉倒是都能体会到,毕竟此前阿尔布雷希特就在扎甘公国的问题上被皇帝截了胡。
可是,真要跟皇帝开战,阿尔布雷希特实在下不了这个决心。
“我不能认同你的观点,两年前你都没能顶住皇帝陛下的压力,再来一次能有什么不同?”
“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给皇帝当奴仆?”
恩斯特看着起身准备离开的弟弟,不爽地质问道。
“我当然不愿意接受奴役,但我不能让韦廷家族毁在你的手里。”
阿尔布雷希特说完就打算离开。
“你打算去哪?”
“去阿尔滕堡,我要见母亲一面,也许她能劝说你放弃你荒唐的想法,到时候皇帝说不定会宽恕你的罪过。”
两兄弟的母亲奥地利的玛格丽特是萨克森与奥地利之间直接关联的纽带,也是韦廷家族中亲奥地利派的代表。
为了家族的存续,也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阿尔布雷希特这次决定跟母亲站在一起。
眼看阿尔布雷希特做出选择,恩斯特和威廉却毫不意外,甚至也没有任何阻止的意图。
两头下注,贵族政治的基本原则,这样的手段他们都心照不宣。
公爵愤而离去后,恩斯特又看向了叔叔威廉,后者默默地表示了对他的支持。
已经年纪很大的威廉至今都没能得到一个孩子,因此恩斯特和阿尔布雷希特成了他的推定继承人。
在此背景下,他也决定陪侄子疯一把。
“接下来就看勃兰登堡选侯那边了,他闹出来的事情貌似比我们的还大。”
恩斯特想到了跟自己同病相怜的倒楣蛋,为皇帝效力、征战沙场大半辈子的阿尔布雷希特【阿喀琉斯】,现在很不幸沦为了皇帝的对手,往日的君臣情谊早就随着几次冲突而烟消云散。
“就算是跟霍亨索伦家族联手,我也很难看到获胜的希望啊。”威廉叹了口气,悲观地说道。
“不伦瑞克-吕讷堡的那两位公爵,梅克伦堡公爵,还有威斯特法伦和莱茵兰的那些诸候,我就不信他们到现在还能无动于衷。”
查理统治的勃艮第就已经足够恐怖了,而皇帝的儿子统治的勃艮第更是莱茵河沿岸诸候们的噩梦。
看看皇帝在帝国内的扩张就知道了,现在的勃艮第人几乎要把“敞开肚皮吃地”写在脸上,这还得了?
道理虽然是这样,但恩斯特也见过了强权下诸候们的另一种选择——卑躬屈膝。
他只能祈祷莱茵兰的诸候们还有些骨气,敢于跟他一起反抗皇帝的集权。
就在萨克森选侯为马格德堡的事情焦头烂额之际,西里西亚这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布雷斯劳,西里西亚总督府。
作为拉斯洛任命的第三任西里西亚总督,乔治·冯·斯坦在皇帝的授意下于西里西亚边区创建起了类似于奥地利州政府的等级政府,并以此为依据逐渐构筑起有效的局域行政管理。
总督直辖区内的各等级都开始直接承担税收和军役,而公爵们虽然仍享有自治权,但也不得不接受总督府的监督和管辖。
原本由各等级自愿召开的等级会议现在变成了每年至少应在布雷斯劳召开一次的“诸候会议”,所有西里西亚公爵都必须参与。
西里西亚的等级体制还有相当独特的地方特色,它的基础由数十个威希比尔德构成,威希比尔德即为以城镇为中心,包含周边村庄的行政司法局域。
每个西里西亚公爵领,包括西里西亚总督区都由若干个威希比尔德组成。
在拉斯洛的重构和设计下,每个威希比尔德被拆散、组合,教士、领主、骑士和城镇仿效奥地利四等级形成了西里西亚等级议会,但同时它又保留了以威希比尔德为基础的分割槽议事结构。
这意味着代表们不仅可以与同等级代表进行沟通和表决,还可以与同个行政区的代表商议总督提出的决议。
自罗森贝格家的总督病逝后,新总督一上任便颁布强制法令禁止各公爵和城镇私自修筑防御工事和发动私战。
这项法令在扎甘公爵领地被剥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