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动于衷,等到灾难降临的那天又会有谁能与你并肩作战呢?”
路德维希眼见选侯态度坚决,心知这回是彻底没希望了,只能气急却又无奈地喊叫着。
恩斯特却没有理会他,威廉和阿尔布雷希特也用一种同情的自光看向他。
尽管心中极为不甘,路德维希最后还是拒绝了恩斯特的好意,他并不认为待在萨克森能够保证他的安全。
路德维希的家人都生活在海德堡,由他的女婿普法尔茨宫伯菲利浦庇护,而他本人则一直在四处流窜,为法王查找可以一同对抗皇帝的盟友。
不过现在一切都接近尾声了,他也只能蛰伏起来,继续等待时机。
送走了路德维希,阿尔布雷希特又开始为他刚刚提到的关于扎甘公国的事情而烦恼。
“皇帝陛下会同意这桩交易吗?”
“恐怕很难,在皇帝夺取波西米亚后,我曾为埃格尔、福格特兰和上卢萨蒂亚的争议领土向他提出请求,但是全都被驳回了。”
一想到皇帝那一毛不拔的态度,恩斯特就感到头疼。
“如果由母亲出面去与皇帝沟通呢?也不行吗?”
“要是腓特烈舅舅还待在奥地利,皇帝也许会考虑考虑,但他现在住在君士坦丁堡,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帝国来了,皇帝可不会因为几句话就改变心意。”
兄弟俩的母亲,奥地利的玛格丽特,是东帝国摄政王腓特烈的妹妹,现在长住在萨克森的阿尔滕堡,致力于发展宗教事业,对于外交方面几乎没有帮助。
如今哈布斯堡—利奥波德支系的影响力已经渐渐被拉斯洛去除。
虽然帝国境内仍有多位强大诸候的妻子来自这一支系,但利奥波德系的两位领袖腓特烈和西吉斯蒙德已经在东方开启了新生活。
因此,过去那些联姻的效用完全取决于皇帝的态度。
在涉及到领土问题的时候,这些错综复杂的交际网络多半是起不到太大作用的。
闻言,阿尔布雷希特公爵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失望是肯定的,不过他对皇帝的忠诚却并未因此动摇,毕竟扎甘的领地能得到算意外之财,拿不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就是这种扩张的方向被限定死的感觉实在不太好受,两兄弟现在也体会到勃兰登堡选侯当年的处境了。
博韦城外大营中,奥地利外务大臣克莱门特带着一大堆消息赶来了皇帝身边。
“奥地利和帝国可有什么变故发生?”
拉斯洛读着若阿纳写来的信件,头也不抬地问道。
皇后的书信还是一如往常,先是长篇大论地表达对他的思念,最后附带上一些值得注意的事。
对此,拉斯洛也只能耐着性子读下去,而克莱门特则在一旁开始为皇帝汇报情况。
“帝国内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平静,陛下,美因茨大主教最近都开始感叹工作有些轻松了。
不仅是牵扯到各帝国等级间的纠纷和诉讼明显减少,各地的诸候也非常安分,尤其是我们重点关注的那几位选侯。”
克莱门特神色轻松地说道。
雷根斯堡议会后,帝国秩序因议会的重组而暂且恢复,诸候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皇帝与法王的最终一战上。
虽然他们一致反对发起帝国战争,但对于皇帝单打独斗能否战胜法王,所有人都感到好奇。
在一出精彩的大戏过后,诸候们纷纷释怀地躺平了。
帝国军队不仅飞速扫平了低地,还在短暂交手后将法王逼入了绝境,眼下除了那些治外之土,无人再敢挑战皇帝的权威。
“恩?这一回他们倒是比我想象中要老实的多,看来是去年被打怕了。
拉斯洛对此颇为满意,没有后顾之忧,他可以在这里守到路易十一自己出来投降。
“大部分诸候的确如此,不过仍然有一些帝国枢密院未能制止的冲突。
奥尔登堡伯爵资助了荷尔斯泰因的叛乱,不过丹麦王很快就消灭了叛军,此事并未进一步扩大。”
“看来我还是小觑了丹麦王,虽然他收拾不了瑞典的叛军,但收拾个家族内乱还是不成问题的。”
“丹麦国王和王后眼下已经踏上了前往罗马的旅途,他们在维也纳停留时再次提出了联姻的请求,您看”
拉斯洛并未立刻回答,凝眉思索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等到这场战争结束后,我会再与他们详细讨论一下联姻的事。”
北欧三国虽然烂,但是体量毕竟摆在那里,丹麦因失去瑞典而不能对帝国构成威胁,却可以用来压制帝国北部的诸候。
当然,如果丹麦国王死皮赖脸地来求他帮忙收复瑞典,他也不可能真的提供帮助。
“除了荷尔斯泰因的冲突外,利沃尼亚也爆发了战争,里加大主教将利沃尼亚骑士团大团长和他的支持者都逐出了教会,双方正式展开了武装冲突。
由于该地区并未真正并入帝国,美因茨大主教眼下也只能呼吁各方冷静,并派出了一位枢密院特使前去调停。
他希望您能够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