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了儿子的行动。
自从在那不勒斯连遭失败后,让二世整日待在洛林郁郁寡欢。
现在好不容易碰上这样一个机会,只怕就算勒内制止,他也不会听从。
他已经想好了应付路易十一的说辞,正准备今天将此事和盘托出,正好碰上威尼斯那边传来败报,令路易十一的心情更加糟糕。
“陛下,此次加泰罗尼业的叛乱是由于当地的贵族们对胡安二世在卡斯蒂利业内战中支持恩里克四世的决定感到不满而发起的。
您应该清楚,胡安二世一直与无能的恩里克四世走的很近,他显然对卡斯蒂利亚王国存有野心。
如果阿拉贡王国与卡斯蒂利亚王国合并,那么法兰西的南方将会出现另一个强大的敌人,这对我们显然不利。
我们可以借助这个机会让胡安二世放弃干涉卡斯蒂利亚内战,甚至可以进一步削弱阿拉贡王国的实力,加强胡安二世对我们的依附。”
勒内明智地将儿子的擅自行动形容成为了王国利益而做出的选择,并将此作为将来与胡安二世谈条件的筹码。
路易十一的神色果然缓和下来,但是这位毒舌的国王还是忍不住调侃道:“我亲爱的舅舅,你们家族的事情可真不少。
此前你向我游说,让我援助你重夺那不勒斯,后来又替你女儿来求我,让我支持你女婿重登英格兰王位。
这回,你们居然又跟加泰罗尼亚的叛军扯上了关系,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可以对你儿子的小动作视而不见,但是你必须帮我摆平鲁西永的叛军。”
“这我明白了,陛下。”
勒内迟疑片刻,最终点头同意了这笔交易。
正如路易十一所说,他掌控的安茹家族名气太大了,摊子也铺得太大了,而最致命的问题却是他们没有足够的实力来维持庞大且分散的家族基业。
即便勒内这大半辈子都在拼尽全力维持家族的权势,却不得不面对家族领地不断丢失的现实。
先是败于勃良第公爵,丢掉了洛林和巴尔的部分领地,后来又败于阿拉贡王国,丢掉了整个那不勒斯。
他的女儿带着他的外孙、兰开斯特家族的英格兰王子现在就住在他的城堡里,整日都在查找愿意支持兰开斯特对抗约克家族的赞助者。
他的儿子在争夺那不勒斯失败后现在又踏上了获取加泰罗尼亚的征途。
而他则稳居于法兰西王国政治旋涡的中心,不断寻求外甥路易十一对安茹家族的支持。
可惜的是,他到目前为止一直尽心尽力辅佐国王,却并未看到路易十一有兑现承诺的打算。
鲁西永的叛军终究不是什么大麻烦,但是要对付勃良第公爵,我需要更多的军队。
瑞士人被打垮了,该死的三级会议又对敕令骑兵的数量进行了严格的限制,他们现在一分钱也不愿意多付。
我需要更多的钱来扩充炮兵团,还有我的苏格兰卫队。”
路易干一的视线紧盯着财政报告,心情烦躁地抱怨道他已经从商人、贵族和平民那里压榨了足够多的钱,这些钱在他统治的前几年里发挥了重要作用,使他得以扫清诸多麻烦。
但是现在,他的钱不够了,必须想办法从别的地方获取收入。
“如果我们恢复《布尔日国事诏书》,这样每年又可以增加一笔不菲的收入。
而且,您还可以向拉斯洛皇帝学习。
自从奥地利设立大主教区后,皇帝就迫使奥地利教会公开财产,让他们缴纳与他们的收入相匹配的税款,而对那些瞒报的资产一律予以没收。
也许您也可以在高卢教会推行同样的政策,不过教宗那边
勒内提出了目前最好的增加王室收入的办法,听的路易十一眼前一亮。
“保罗二世?哼,他的态度根本无关紧要。
我当初修改《布尔日国事诏书》的时候,罗马的那群枢机可是整日为我歌功颂德。
结果这个保罗二世一上台就多次发表公开言论,要求我完全废除这份法令,他以为他可以命令我?
对于皇帝的举措那个老东西却是向来闭口不谈。
前不久他还添加了皇帝组建的一个同盟,这老不死的简直就是个两面派!”
路易十一早就对保罗二世感到不满了。
当初他修改法令恢复高卢教会对罗马教廷的贡金只不过是为了稳定国内局势,防止教会跟贵族合伙对抗他。
在瓦解了公益同盟之后,路易十一早就想找机会将那份法令更改回来,勒内在此基础上提出的公开教会财产的政策也很符合他的心意。
没道理皇帝能干他这个法王就不行了,反正大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