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拉斯洛刚刚出席了一年一度的全奥地利等级会议。
虽然会议的内核议题,即与等级税收相关的议题已经通过《休会协议》得到解决,但是这场会议仍然是一个促进全奥地利各个等级之间交流的绝佳平台。
拉斯洛在会议中会听取各地代表的请求和建议,选择性地采纳其中一部分,做出让大多数人满意的安排。
值得注意的是,初次前来参加大会的摩拉维亚代表们受到了奥地利其他局域代表的隆重欢迎。
作为最近才并入奥地利的领土,摩拉维亚本土的代表们原本还有些紧张和志忘,但是他们很快就在拉斯洛的帮助之下适应了大会的氛围。
对大多数奥地利人而言,这个一年一度的“全国代表大会”已经得到了他们认可和接受。
拉斯洛通过这样一年一度的全体会议成功打破了奥地利各州之间长期分散的政治格局。
奥地利内核领地等级代表的联合议事是在为统一的国家政治框架打好基础
从前人们对奥地利的印象还停留在从维也纳到瑞士山间,由哈布斯堡家族诸位王公所统治的广而割裂的大片疆土。
如今越来越多的奥地利人,甚至帝国的臣民,开始将奥地利各州视为一个整体,一个完整的奥地利国家。
这一点在流动性较差的农民身上没有多少体现,但是在贵族、市民阶层身上体现的尤为明显。
通过创建跨局域议事机制,拉斯洛意在强化各州民众对“奥地利”这一整体概念的认知,从而弱化地方割据意识。
这种目标在此前并没有取得明显的进展,反而最近他在施蒂利亚大开杀戒后,当地的各个等级开始认同施蒂利业是奥地利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那些暗中煽动地方分裂、甚至鼓吹施蒂利亚独立的叛乱分子被拉斯洛清除后,大会中那些令人不悦的反调几乎立刻消失了大半。
拉斯洛正在一点点地构筑起属于奥地利人的国家认同,
这里是他最忠实的基本盘,在完成对奥地利的统合之后,他就该向更大的目标发起冲击了。
不过那些目标都相当长远,眼下拉斯洛的精力再次集中到了军事上。
霍夫堡宫内,拉斯洛正在与阿道夫元帅、埃青等人讨论对兰茨胡特的战争。
“陛下,波西米亚那边传来消息,西格蒙德·冯·赛因斯海姆将军已经带着波西米亚军开始进攻兰茨胡特领地,接连拿下了三座城镇。
林茨这边的部队是不是也该出击了?”
阿道夫元帅在地图上向拉斯洛描述着对兰茨胡特的进攻态势。
拉斯洛满意地点点头,并没有首先给出答复,而是问道:“安斯巴赫,慕尼黑两边的情况如何?”
“安斯巴赫藩侯仍在准备中,他的军队分散在两个地区,要集结起来需要耗费不短的时间。
慕尼黑选侯正在率军围攻西部的维特尔斯巴赫城堡,他似乎并不打算直接与兰茨胡特伯爵对抗。”
拉斯洛和阿道夫都是久经战阵的统帅,自然能看出慕尼黑选侯的小心思。
“哼,这家伙出工不出力,想着跟在我的大军后面摘果子。
算了,由他去吧,到时候分的地少了,那可怨不得我,
对了,兰茨胡特那边有什么动向?”
“陛下,目前我们没能探知到太多情报,只听说兰茨胡特伯爵正在以市场价五倍的薪资招募佣兵,一副打算散尽家财的样子。”
“多少?五倍?”拉斯洛有些不可置信,“他要干什么?”
“目前还不清楚,只知道集结在兰茨胡特城堡的军队正在逐渐增加。
尽管有您的帝国禁令限制,还是有许多人没有承受住金钱的诱惑,豁出一切前去为路德维希九世效命。
有一个比较可疑的情报,说路德维希九世似乎在派兵保护通往普法尔茨的道路,那边是安斯巴赫藩侯的进攻目标。”
阿道夫元帅有些迟疑地汇报道,顿了一下,他接着做出猜测。
“也许他是准备逃往普法尔茨寻求庇护,但是这样似乎又不太对,普法尔茨宫伯应该没这个胆量收留路德维希九世。”
“他是想跑去法国,”拉斯洛一眼就看穿了路德维希的意图,“从兰茨胡特跑到普法尔茨,穿过这里就能抵达洛林,洛林再过去就是法国。
该死,他想带一支军队去法国!阿道夫,我们有没有办法派兵截住他?”
阿道夫元帅无奈地摇头答道:“陛下,以安斯巴赫藩侯的反应速度,他是不可能截住路德维希九世的。
我们的军队不可能飞跃险阻出现在那个方向,唯一可行的办法是让普法尔茨宫伯或者洛林公爵截住他的去路。”
“普法尔茨宫伯菲利浦是兰茨胡特伯爵的准女婿,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