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帝国宫廷法院,这是名义上的帝国最高法院虽然一般来说诸候们都不认这个皇帝的“私人法院”,但是在拉斯洛自己发表的文档中,肯定了帝国宫廷法院的地位。
反正他是皇帝,象是确认《大特权书》,或是确立帝国最高法院,都不过是顺手的事。
只要他还保持着克制,没有骑到选帝侯们的脑袋上作威作福,帝国的诸候们几乎都不会发表什么反对意见。
不过今天,宫廷法院还真就充当了一次帝国最高法院,只因为法院这次要审判的可不是一般人。
由于选举过程非法而被废的美因茨大主教迪特尔,他就是今天的审判对象。
这还是奥地利的帝国宫廷法院创建以来第一次审理与选帝侯密切相关的案件,而且还是非常劲爆的叛国罪。
为了彰显法律的公正和皇帝的威严,拉斯洛决定在帝国宫廷法院对迪特尔进行公开审判。
这场审判立刻吸引了维也纳的贵族和神职人员的注意。
他们中一些较为显赫者,比如一些亲近皇室的奥地利贵族,甚至还有维也纳大主教都亲临现场。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市民代表也被允许来到审判现场。
他们将亲眼目睹这场前所未有的大事件一一皇帝对美因茨大主教的审判。
当然,这样的说法多半都是坊间流行的传言,让这件事听起来更有头,也更加带劲。
实际在官方的文书中,从来没有承认过迪特尔曾当选美因茨大主教,而是直截了当地将他贬斥为叛国者。
原本这场审判应该通知更多的帝国诸候,并邀请来自帝国各地的代表前来参加公审,以此达到威帝国诸候的目的。
不过,由于拉斯洛已经在准备东巡的事宜,于是这场审判就被提前到了现在在圣斯蒂芬大教堂门前的广场上,人头赞动,场面非常壮观。
不过这些来看热闹的维也纳市民们都被强壮的近卫军排成的人墙牢牢挡在审判庭之外。
在中央的空地上,此时同样坐满了人。
拉斯洛端坐在高高的王座至上,在他的右手边坐着宫廷大法官,在他的左手边坐着记录案件的书记官。
他的亲信大臣们,还有那些前来观看审判仪式的贵族,教士和市民代表都坐在稍远的地方。
面容憔瘁的迪特尔手上戴着沉重的被两名近卫军牢牢控制着跪倒在皇帝跟前。
从他身上干净整洁的衣物和外表来看,这位犯下重罪的囚犯并没有受到太多虐待。
这也许是看守他的卫兵们对将死之人最后的一点儿怜悯。
人们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一切,其中就包括维也纳大主教格奥尔格。
虽说这位迪特尔主教掀起了一场反抗皇帝的叛乱,但是对奥地利人来说,这件事几乎没有对他们产生任何影响。
叛乱发生在美因茨,那么遥远的地方,对于大多数维也纳市民来说,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去往那里。
不过这也不防碍他们瞻仰皇帝的威严与荣光。
毕竟在那么遥远的地方发生的叛乱都被皇帝陛下轻松平定,可见皇帝的实力多么强大。
的确有不少人因为这场审判而误以为美因茨的叛乱已经被扫平。
不过那些真正了解和关心帝国事务的人当然知道战争仍在持续。
这场审判对格奥尔格而言又有更加独特的意义。
美因茨大主教,这可是日耳曼尼亚大教长,也是整个帝国最高的宗教权威。
现在,代表着美因茨宗教权威的迪特尔就这样匍匐在皇帝的脚下,瑟瑟发抖等待接受审判。
也许在其他人看来,迪特尔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叛乱者。
但作为维也纳的大主教,同时也作为资深的法学家,格奥尔格能够看到更多。
他了解帝国的历史和法律,因此很清楚从《沃尔姆斯宗教协定》到《美因茨国事诏书》,再到如今这场审判到底意味着什么。
在《沃尔姆斯宗教协定》中,教宗与皇帝的主教叙任权争端暂时终结,德意志主教的选举需要在皇帝本人或其代表的监督下,按照严格的教会法选举产生。
在随后的历史中,皇帝干涉选举的权利被渐渐淡化,直到阿尔布雷希特二世颁布的《美因茨国事诏书》,强化了皇帝对德意志教会的影响。
而在这次的美因茨大主教宝座争夺中,迪特尔是经由教会法选举产生的,且受到美因茨世俗领地支持的大主教。
这就意味着他在没有皇帝和教宗授权的情况下已经实际掌握了大主教的世俗权力和教会权力。
根据格奥尔格研究教会法和帝国法律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种情况下美因茨大主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