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了下来，目光落向张远。
那灰袍斗篷老者眯起眼，那枯瘦老者握着长枪，看着这个突然走出来的年轻人，没有说话。
张远继续说：“你把自己当成一个引子，引动这片局域的力量，汇聚到废墟下面，维持那个东西的生机。”
“你的左翼之所以受伤，不是因为有人打伤了你，是你把自己的本源渡给了下面，才留下的裂痕。”
废墟外围，一片寂静。
有人低声说：“他在说什么？”
“他说器灵是在救人的命？”
“这器灵……不是守宝的，是守人的？”
那灰袍斗篷老者收回目光，看向那道器灵，沉默了片刻，说：“他说的是真的？”
器灵没有回答，但它周身那层暗金色的光芒，微微闪动了一下，象是在点头。
就在这时，废墟中央的地面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道极其微弱的气息从地缝中涌出，紧接着，一道虚幻的身影从地缝中缓缓升起。
那是一个身形枯槁的老者，面容模糊，气息微弱得象是随时都会消散。
他穿着一件残破的旧袍，袍上还残留着无数刀剑的痕迹，象是曾经在战场上厮杀过无数次。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废墟上空的众人，低叹了一声，声音沙哑，象是从极深的沉睡中被唤醒：“诸位老友……好久不见了。”
废墟外围，有人认出了那道身影，失声惊呼：“那是……那是‘万兵散人’？！”
“万兵散人？那个三千年前失踪的万兵散人？！”
“他不是早就陨落了吗？！他怎么还活着？！”
“他……他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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