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
“傻逼,我儿子随时准备好被人做掉的,他们既然命不好投胎过来做我儿子,这点优待还是有的。”三个女人愣了一下,沉默半响,显然张大象话里有话。
桑玉颗好奇又忐忑地看着张大象问道:“掌柜的,得罪的人很多吗?”
“以后只会越来越多,所以早点做好安排。前面儿子死了后面顶上,至于说女儿,长大了能寻到好人家结婚最好,寻不到也不用管,当米虫混到老死也不是不可以,别的期望一概没有。”
“总要讲点亲情的吧,哪有象你这样当爸爸的。”
人形米虫稍稍地抗争了一下,然而无用,张大象眼睛里全然没有人味。
“李嘉罄,如果说哪天有人绑架了你生养的张福,我是一分钱都不会出的,直接报警等尸体。我只会帮他报仇,不接受任何威胁。”
本来“双马尾”今天都没怎么孕吐,这下因为张大象一番话,直接抱着垃圾篓就是一阵狂吐。可真是胃酸翻涌,浑身的不适宜。
“所以呢,自己出去逛街逛得飞起,我是不反对的,但小孩儿自己盯好了。只要不见了,我一律不管,除了报警。我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是让你们知道情况,不要以为现在很太平,外面歌舞升平跟家里关系不大。”
张大象倒了一杯水给李嘉罄漱口,接着说道,“有了小孩之后,能够信得过的人,我会列一个名单给玉姐,你以后自己出去小心点。”
话说到这个份上,桑玉颗直接把电视给关了,然后召开了家庭会议。
“掌柜的,能跟我们说的事情,能有多少?”
“如果外面有一些关于对头的传言,电视上怎么演的,家里就是怎么做的。”
具体做了什么,张大象没说,还没到发生的地步,那就没必要让她们三个知道太多。
侯凌霜人都傻了,她本以为自己认识张大象这么久了,又被李嘉罄连哄带骗拉上了张大象的床,想着晚上一起睡的人,还能有什么秘密?
白天不都是忙着事业嘛。
而且她还当着办公室助理的差呢。
现在突然来这么一出?
“不、不是?张象你确信不是在开玩笑,不是说玩笑话?”
有些惊慌的侯凌霜看着张大象,想要从张大象的眼里看到戏谑,奈何并没有。
继续夹核桃的张大象表情难得严肃:“你们以为“十字坡’是随随便便就能开起来的吗?还是说以为“金桑叶’我收过来重新开张是很简单的事情?不过这些都是小儿科,以后家里的进项,这些只是细水长流,想要发大财,就是要靠横财。”
这话落在侯凌霜的耳朵里,让她呼吸都急促起来。
因为她母亲就算是发了横财的那种,卷了几千万就消失了。
外面传卷了几百万的有,也有传卷了几个亿,折中一下,就当几千万好了,那也确实是符合“马无夜草不肥”。
“排”
侯凌霜尤豫了一下,有些紧张地咬着嘴唇,停顿了一下,然后问道,“那真到了绑架妻儿老小的地步?”
“差不多吧。”
哢。
夹碎了一颗核桃,张大象继续挑着核桃肉,给了侯凌霜一个肯定的回答,旋即表情淡然道,“不过我跟一些对头,算是有来有去。他们怎么对付我的,我也是怎么对付他们。”
“你你也要绑架对方老婆孩子吗?”
“绑架?不。”
张大象摇摇头,“我不做这种事情,纯粹浪费时间。”
继续干呕的李嘉罄大概率是受了刺激,她平时的没心没肺嘻嘻哈哈都是基于张大象带来的稳定富足,所以才能改头换面无忧无虑。
可是现在明显发生了变化,她本以为生个张刚福就能躺平享福到老死,现在看来直接滑坡到了《水浒传》里头的“十字坡”。
当家的开个人肉铺子,她还得帮忙给人下“蒙汗药”呢。
好家伙
人形米虫“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哭得还挺大声。
“别他妈哭了,一会儿给你买条金项链。”
“真哒?”
小儿止啼的原因是小儿持金招摇过市,人形米虫就爱金子。
一时间,李嘉罄希望肚子里另外一个可以叫张禄,一听就是能升官发财死老婆的呸呸呸,死个屁的老婆。
“废话,我三点钟要去市区开会,顺便买个三条,你们一人一条。”
“那投资公司能让我也占点股份吗?”
“你人虽然不是美若天仙,想的倒是又美又仙。许愿去庙里去祠堂,而不是在老子面前。”“我喊你爸爸,你给我股份!”
本来挺紧张的侯凌霜被好闺蜜好妯娌给气笑了,差点儿忘了自家男人还在说正事儿呢。
“罄罄先别捣乱。”
侯凌霜思来想去,手指紧张地攥在一起,半响,她再次问张大象,“那人身安全的话,你有安排吗?”“你说呢?”
呼
稍稍地松了口气,显然张大象在这方面是有安排的。
不过侯凌霜接着问道:“现在你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