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潮到底是什么?”沐星问道。
“红潮是黑王之力的呼吸。”
变异歌者的眼睛闪过一丝恐惧:“很多年前,我们曾深入神陨之地神陨之地的深处,在那里见到了一具古老的神尸。”
“我们认为那是黑王的源头,它死了,但它的力量还在,每隔一段时间,它的力量会像潮水一样涌出来,污染一切。”
“神尸在哪里?”
“在神陨之地的核心,终末之神的领地深处。”
变异歌者的声音越来越弱:“终末之神守在源头,他在用红潮收集能量。”
“他在等,等黑王的力量成熟,等黑王的诞生。”
“终末之神究竟是什么?红潮的制造者?”
“不,终末之神是红潮的看守者,也是它的利用者,红潮是那具神秘神尸产生的自然现象,终末之神只是借用了它。”
沐星沉默,不知为何,他感觉眼前的谜团越来越多了。
那位所谓的终末之神究竟在干什么?
“这团火焰,能销毁吗?”
沐星指着头顶的黑色火焰。
这股黑王之力比帝皇体内的还要纯粹一些。
“不能,它是黑王之力,只能封印,不能销毁。除非把它送回源头,让源头重新吸收它。”
变异歌者把手中那条红色锁链递给沐星:“外来者,不管你是谁,不想死的话就拿着它。”
“我快撑不住了,你可以用这个锁链把它拖到源头,源头会重新吸收它,然后毁灭。”
沐星还想说些什么。
红色的锁链落到了沐星手中,锁链上的封印符文还在闪烁,那团黑色的火焰还在挣扎。
“离开这里!”
变异歌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要发生不可名状的异变。
沐星抓住锁链,看向绿兰。
“走。”
“快走!”
那变异的歌者嘶吼着:“告诉女皇,我们尽力了。”
他竟一手插进自己的胸膛,硬生生撕裂胸腔,穿透自己的心脏。
“大人,他……”
绿兰下意识捂住嘴。
“他没救了,最后的执念让他撑到了现在。”
说着,沐星竟直接松开锁链,任由锁链散开,封印破碎。
那团黑色的火焰猛地膨胀了十倍。
一个声音从火焰中传出来,那声音低沉、古老、充满了惊喜:
“终于……”
“终于有人把我放出来了……”
沐星淡定的看着那团火焰。
火焰在跳动,在变形。
它从一团火焰变成了一张脸,一只手,一只眼睛。
那巨大的眼睛盯着沐星,瞳孔中映出无数个世界毁灭的画面。
“你是谁?”沐星问。
“我乃黑王。”
火焰声音高亢,带着得意,可它却不敢轻举妄动。
眼前这个人类给它一种大恐怖一般的危险。
“或者说,我是黑王的一部分。我是从黑王源头分离出来的种子,在这里被那些愚蠢的歌者培养了几万年。”
“他们想利用我,结果被我吞噬,现在,我终于自由了。”
“自由?”
沐星冷笑:“你觉得你能得到自由?”
“你拦不住我。”
黑王种子咆哮,努力给自己壮声势。
可眼前那个男人没有出手,无形的压力却已经让它这枚种子战栗。
“我是纯粹的毁灭之力。你的力量再强,也无法摧毁毁灭本身。毁灭是不可逆的,毁灭是终点,毁灭是一切。”
同时它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蛊惑的力量。
沐星感觉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爬,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尝试啃咬他的意识。
那些虫子在他耳边低语。
放弃吧,你打不过黑王,黑王是神陨之地最本质的力量,连原初神明都被它毁灭了,你算什么?
“滚。”
沐星面无表情的低喝。
刹那间,所有声音,所有低语,以及燃烧的黑色火焰也一并熄灭。
“低劣的蛊惑对我可没用。”
黑王种子疯狂颤抖,那是恐惧,也是兴奋。
然后,它笑了。
“原来如此,这股力量……是起源之力?”
“原来如此,你竟是起源境的强者,难怪能免疫我的力量,只要你能放过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