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这都是你们逼我的,哪怕舍弃天神族的身份我也要将你们诛杀在此”
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杀招天涵慌了,于是也顾不得后果会是什么直接祭出了最后的一张底牌——请族中先辈上身,这是一个极为可怕的技能因为就连施法者本人都不清楚会请到哪一位先辈降临,但后果也是极为的严重那就是在除掉敌人后天神族身份会被收回,血脉也会被强行剥离变成一个天涵眼中生灵
可如今命都要没了哪里还顾得了以后的事,下等生灵就下等吧,最起码命还是可以留下,以寰宇中阶的修为到了哪里也会是客卿
“替我挡住,不能让他施展出这一招,否则一切就要结束了”
武清将大道灵钟吸取灵力的源头转移到北启三人身上,他自己掏出祖龙剑就朝着天涵的胸口刺了过去,就在天涵伸出手想要进行阻挡的时候祖龙剑竟然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脱手并斩中了后者的脖颈,一道微微亮起光芒的“神”碎,强行的打断了召唤仪式
“噗”
召唤仪式被打断强大的反噬之力瞬间就让其吐出了一口鲜血,气息瞬间变得萎靡,身前的血盾也是变得一闪一闪显然已经不能承担多少攻击就会破碎
见到天涵快不行了武清立马从已经被吸干虚脱的三人手里重新接过大道灵钟主导权并将自身九分的力量全部注入进其中打算给予其最后一击
“我投降,不要杀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见到那口恐怖的大钟又要施展那足以湮灭一切的钟声,被逼到尽头的天涵终究还是扛不住死亡的压力选择了求饶
见到对方求饶武清也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其实挺怕对方扛不住接下来的这道攻击的,施展别的又可能不会彻底击溃,投降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褪下身体内的力量乖乖接受控制可留你一命,否则的话……”
武清说到这里重重的拍了拍大钟发出一道低沉的钟声,没说完的话不言而喻
如今形势比人强天涵恐惧于大道灵钟的威力只能选择接受了腐朽之印,至此东天城也成为了伟大宏图的碎片之一
见到一切真的成功了以后场中最不敢置信的恐怕就是天财了,作为从很弱小之时就跟随天涵的跟班他是最清楚这位城主是多么的有城府,又是多么的残忍可怕,硬生生从天神族一支最为弱小的旁系坐到东天城城主之位,本人更是突破到寰宇境中阶,可就是如此恐怖的天涵却在主人面前毫无招架之力,自己甚至都没出什么力就已经任务完成了
“主人,我有一事不解,如果说先前您对我的每一项招式都极为熟悉还可以解释为是天财泄密,但请神此事除了天神族人再无其他人知道也不允许外泄您是从何处得知弱点是破坏掉脖颈处的召唤印记,一般人可不会想到会将印记放在这个位置上”
天涵不解的问道,如果武清没有破掉请神的话那么如今的局势就会直接反转,躺在地上的就是对面这四个家伙,所以刚一臣服就立马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关于这个问题啊,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天越的情况也跟你一样,只是由于他的实力比你弱,所以他还没来得及用就被我擒了,后面也对我进行了老实交代”
武清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这话有真有假倒也不算完全骗,只能说天越小小的背了一个锅,恐怕等到双方见面的话天越要被揍了
“这个该死的叛徒,难怪会有这种情况”
听到源头居然在天越那个废物身上天涵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忍不住骂出了声,但随即又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阶下囚说这话跟骂武清也没什么区别,于是立马出口解释
“我是骂天越这种背叛的行为,我对于臣服主人您是完全没有任何意见的,涵飘零半生只恨未遇明主,如若主人不弃……”
“停,接下来的话不要再说了,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你再说就要不礼貌了”
成功拦下这段充满大因果的话后武清长松了一口气,真的是时刻不能松懈啊,尽管他并不认为一句话就能对自己有什么影响,何况自己又有因果不加身的能力,但历史中听过这话的反正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这种不确定的因果还是不沾染为好
既然东天城已经拿下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复刻在南天城做的一切了,尽管难度要整体上升数个层次但只要没有高阶寰宇境那么一切都是可以做到的
“这真的可以吗?不会天怒人怨引起神罚吗?若是被天神族知晓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啊”
三月之后一众东天城寰宇境围在城主府内不确定的说道,这段时间内武清带领着天涵已经将东天城内的所有寰宇境都收入了门下,过程尽管艰难的超乎想象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