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轰轰轰呼呼
轰隆隆轰轰
云爆弹的人第二次爆炸的威力是相当巨大恐怖的!
爆炸过后,鬼子的第二道防线阵地战壕区域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白磷弹的火还在烧,可那些惨叫声——那些撕心裂肺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似乎忽然间就消失了。
不是因为那些鬼子被烧死了。
是因为这些鬼子士兵没有空气可以呼吸了。
云爆弹抽空了爆炸范围内的所有氧气,形成了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那些没有被白磷烧死的鬼子士兵,在那一瞬间同时经历着窒息的痛苦肺里的空气被强行抽出,气管收缩到极限,肺泡一个接一个地破裂。
这些鬼子士兵张大嘴想喊,但是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想跑但是腿已经软了想活可周围连一丝氧气都没有。
等空气重新涌回那片区域时,带进去的是灼热到足以点燃一切的气浪。
这些已经窒息濒死的鬼子士兵,在最后的意识里感受到的是比白磷更可怕的东西——肺里灌进来的不是空气,是火。
呼呼呼轰轰轰呼呼呼
一个鬼子军官从燃烧的碉堡里冲出来,浑身裹着白色的火焰他的脸已经看不清了,皮肉像蜡一样往下淌,可他还活着,还在跑,还在惨叫:“啊,就我啊啊啊啊”
当这个鬼子跑出去十几步,第二波云爆弹的冲击波扫过。
轰隆隆呼呼
下一秒,鬼子军官的身体猛然顿住,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喉咙,然后从内部开始膨胀,七窍里同时喷出火焰,整个人在奔跑的姿势中直挺挺地倒下,成了一团燃烧的、扭曲的、已经看不出人形的东西死的不能再死,相当的惨烈!
轰隆隆哗啦滋滋滋
白磷弹和云爆弹不间断的在鬼子的第二道阵地防线上,响起了一阵阵轰鸣爆炸声!
这一次张大彪的炮兵部队是白磷弹和云爆弹一起进行轰炸打击的!
轰隆隆
滋滋滋呼呼轰
又一个鬼子碉堡被白磷弹直接命中!
下一秒,射击孔里喷出来的不是子弹,是惨白的火焰和浓烟。
有的鬼子在里面疯狂地拍打着铁门,铁门被烧得通红,手一碰上去就粘住了,皮肉烧焦的滋滋声隔着几十米都能听见这个鬼子士兵惨叫着往后缩,可身后是同样燃烧的、无处可逃的火海。
一个、两个、三个浑身是火的鬼子士兵从战壕里爬出来他们在地上翻滚,在泥地里打滚,可那白色的火焰根本扑不灭它们附着在皮肤上,烧进伤口里,烧进眼睛、耳朵、嘴里。
“啊啊啊!救我!”
“好痛啊!”
“八嘎呀路”
有的鬼子在极度痛苦中抓起枪,对准自己的脑袋扣动了扳机——可扣动扳机的手指已经烧成了焦炭,枪根本没能打响。
更可怕的,是那些没发出声音的鬼子士兵!
在云爆弹爆炸过后,有些鬼子士兵还活着但是这种活着不过是只剩下最后一副皮囊而已这些鬼子的外表没有明显的烧伤,可他们的眼睛空洞地睁着,张着嘴,却一动不动。
这是因为云爆弹的冲击波震碎了他们的内脏,震坏了他们的大脑所以最终的结果是他们站在原地,像一具具还站着的尸体,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软倒下去,七窍里缓缓流出黑色的血。
鬼子第二道防线前沿阵地,曾经有数千个鬼子士兵驻守的坚固工事,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地狱。
滋滋滋噼里啪啦
刺啦滋啦
白色的火焰舔舐着残破的碉堡,黑色的浓烟翻滚着升上天空,笼罩了天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令人作呕的气味这是燃烧的肉体、是熔化的橡胶、是炸裂的钢铁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惨叫声渐渐稀下去,不是因为这些鬼子得救了,是因为能叫的已经不多了。
宋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腰间的武装带。
实在的,宋明虽然是一个民兵团的团长,但是也是一个老兵了他见过血,见过尸山血海,见过自己带的兵一个个倒在冲锋的路上。
可眼前云爆弹和白磷弹的爆炸场景,超出了他对“战场”这个词的所有认知。
那不是战斗。
那是清洗。
彻底的大清洗!
直接对着鬼子进行火化这不是清洗叫什么?
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嘶哑的吸气声这是张大彪。
宋明偏过头去,看到了张大彪。
张大彪还是那个姿势,叉着腰,站在窑洞口,半边身子被远处的火光映得惨白可他的下巴绷得太紧了,腮帮子上鼓起一道一道的硬棱,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他在咽口水。
显然,张大彪也是被白磷弹和云爆弹的实战能力震惊了!
要知道,张大彪可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兵啊他是子弹从耳边擦过去都不带眨眼的主儿,有一回炮弹在三米外,炸飞的土把他埋了半截,他自己从土里爬出来,拍拍脑袋,第一句话是“娘的,晦气,刚换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