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神色坦然的说道。
他听出罗桑的意思,所谓的建筑地遭到破坏,实际是暗示今天发生的事情,他罗桑已经认定就是自己干的,只是没有充足证据,但差不多足够。
所以罗桑给出了左道两个选择——
邀请调查,是以达成某些交易或者约定作为交换条件,这样一来事情直接平掉,不管是针对博卡武装的人发起袭击,还是击杀麦庆春,罗桑都能解决。
至于其它的小事,更是不值一提。
如果不接受第一条,那还有第二条——
既是左道认下北街制造爆炸的事情,然后左道抛弃掉华域的背景,他罗桑也扔掉历史学者与摩哈迪域的身份。
他罗桑是纯粹的聚集地管理者,左道则是捣蛋的路人,然后事情从公办理,后续的一码归一码,慢慢谈。
『实际上,还有第三种可能性,那就是有蠢货连北街爆炸的事情都不承认,持续的装傻充愣,最后的结果便是跟罗桑交恶,等于在境外的协会圈子里面,风评会变差,然后引起一系列的事情。
『罗桑也是在通过这些提醒我,博卡武装的人员与运转对摩哈迪域来说很重要,我的行为已经影响到了他们,但拿出北街事情先说,证明有不小的概率,说明没有触及到他们的痛点,因此先从轻的开始磋商意向。』
左道回话同时,心中进行着分析。
面对少年的回复,罗桑并不意外,他露出一点老狐狸的微笑:
“嘛,多大事情,既然左调员出手,他们的动向也有异常,说明是对方先有恶意的,你只是正常防卫。
“根据老头子的调查,你是先启动的术式防御,然后他们才出动的,这便是左证,所以呢,我会给你列一份清单,建筑损失,人员受伤的医疗费,你如期支付便可,你放心,绝对价格公道。”
罗桑这个糟老头的话,反而让左道有些暗自叹气。
这是不管选择第一第二种都没法逃脱的问题,既是吃下人情。
只是一个重,一个轻而已,不过这在左道的预期内。
“那便谢谢罗学者,给您添麻烦了。”左道抱拳感谢。
一旁的艾尔莎眨着眼睛,正在试图努力的分析一切。
不过很快便有点头疼,这两个人......让人理解不透呢。
罗桑面露微笑,再次摆手:
“今天聚集地还有些不值一提的小事情,据悉左调员是搭乘一位叫做麦庆春之人的房车,然后跟随博卡武装安保公司的车队过来的,听说是你车辆故障。
“在你离开之后,车队出现了问题,首先是麦庆春不知受何种刺激,展现术式能力并且进入超频状态,进行着没有意义的攻击。
“其次,据悉可能是他的女儿在混乱中逃跑,目前去向不明,老头子我派人去搜寻过,奇怪的地方在于总是无法找到。
“与此同时呢,博卡武装的人员也遭受袭击,不过伤的不严重就是了。”
罗桑说道最后,面色忍不住怪了起来,仿佛想笑又不敢笑。
左道面露“震惊”,实则魂海内的小纸人们集体耸肩——
希望那手裤裆埋雷,不会给那些大汉们留下太多心理阴影吧。
“居然有这种事情?
“麦先生是一位非常善良的人士,在末学车辆出现问题时愿意提供帮助,他的女儿也是位非常可爱的女士,袭击的人实在是丧心病狂。”左道神色郑重的说。
他非常认真地对罗桑说:
“末学虽然行程紧迫,但路上会留意搜寻麦女士方面的讯息。
“这边也请您在聚集地方面多加留意,不知道麦先生现在情况如何?”
左道的话语,让罗桑正欲品味咖啡的动作一顿,旋即动作恢复,继续喝着。
他似乎喝的滋滋有味,直到一口气喝完,罗桑放下杯子,看向左道:
“状态不大好,重伤昏迷,我们正在给他调养中。”
闻言的左道欣慰的松口气,又有些遗憾:
“不幸中的万幸,可惜没法等到麦先生醒来了。
“事不宜迟,末学想请罗学者帮我准备个汽车,我沿途寻找下麦先生女儿的踪迹。”
“可以。”罗桑颔首,他站起身又说:
“说起来,左调员还没在边境的协会登记吧?”
同样起身的左道听见此话,点头:
“是的,只在境内。”
罗桑嗯了声,再与左道握手,笑道:
“我很期待你的正式登册。”
左道笑着应允,心下明白,对方实际是说,等正式的在边境协会登记上后,那就要准备还这份不算人情的人情。
又或者说与代表着摩哈迪域,此地的代言人罗桑达成默契,用这个未来的帮助,换取摩哈迪域的无动于衷,以及某人的死亡,和其余事情的不了了之。
如此,罗桑一路相送左道与艾尔莎到门口。
见手下带着他们离开,老人家收起笑容,他关上大门,重新回到座位上。
从始至终,除了左道的特别提起,他们没有任何涉及艾尔莎的话题。
罗桑也将其当做不存在,两人在交谈间,似乎又达成了某种的约定。
这时楼梯传来脚步声——
一位大汉正一瘸一拐,步伐怪异且吃力地下来,他手中还拿着一个泳圈。
若是左道在这里,便能认出该人,是此前领航车拿着扩音器说话的大汉。
也是该任务车队的队长,对方步履维艰走到老人这,将游泳圈朝座位一扔,他颤颤巍巍,小心谨慎地坐上去,他有些不解的开口:
“罗老,那个小姑娘不大对劲,咱们怎么不问下...”
面对提问,罗桑甩了一个嫌弃的眼神:
“吉尔菲·卡尔沃,你就不能学学人家华域的小伙子么,要不你改姓吧,老头子我感觉好丢人啊......
“神秘能力嘛神秘能力掌握不好,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