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湿透了后背。他紧紧抱着小草,喃喃道:“没事了没事了菩萨保佑,花神仙保佑”
苏妙晴、武明月、白灵儿、呦呦也围拢过来,查看小草情况,确认无碍后,也都松了口气,看向道参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与敬畏。她们比林墨更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更明白那隔空两道光丝所代表的含义。
“前辈”枯木老人走到林墨身边,声音哽咽,“小草姑娘得救了。邪魔伏诛了。全赖前辈不,全赖道果显圣,大道慈悲!”
林墨摆摆手,他现在没心思听这些,只关心儿子:“小草真的没事了?不用吃药?不用请大夫?”
“前辈放心,小草姑娘本源已然稳固,甚至有所精进,只需安心静养些时日便可。”白灵儿柔声道。
“那就好,那就好”林墨这才彻底放下心,又看向远处那几个还在鞠躬的“神仙”,有些局促地站起来,对着那边拱了拱手,扬声道:“那那个,多谢各位呃,仙长?赶来帮忙!虽然虽然没帮上啥忙,但心意领了!劳烦各位跑一趟,辛苦了!”
他这话,纯粹是客套。在他看来,这些“神仙”是来“帮忙打妖怪”的,虽然“妖怪”被“花”吓跑了,但人家大老远来了,总得道个谢。
然而,听在夏无殇等人耳中,却不啻于惊雷!前辈这是在敲打他们?暗示他们“来晚了”、“没帮上忙”?是了!以前辈的神通,解决那尸魔不过是弹指之间,何需他们援手?他们兴师动众赶来,反而显得多余,甚至冒失?
“前辈恕罪!”夏无殇连忙再次躬身,语气更加恭敬,“晚辈等救援来迟,未能替前辈分忧,反劳前辈亲自出手,实乃汗颜。皇朝(宗门)管教不严,致使邪魔潜入此地,惊扰前辈清修,更是罪过。晚辈等回去,定当禀明上峰,严加整饬,绝不再让此类事端,扰了前辈安宁!”
“是是是!吾等回去,定当严查!绝不姑息!”
“前辈宽宏,不与我等计较,吾等感激不尽!”
其他人也连忙表态,生怕前辈怪罪。
林墨听得莫名其妙,心想这些“神仙”怎么一个比一个客气?还“恕罪”?“罪”在哪儿了?他挠挠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干笑两声:“呃没事没事,都过去了。各位要不到院里坐坐?喝口水?”
夏无殇等人哪敢真的进去“坐坐”?连忙齐声推辞:“不敢叨扰前辈清静!邪魔已除,晚辈等使命已达,这便告退!前辈若有任何差遣,但凭一纸相召,吾等万死不辞!”
说罢,夏无殇等人又朝着小院方向深深一礼,随即化作一道道流光,冲天而起,瞬间远去,消失在天际,比来时快了不知多少倍,仿佛生怕多留一刻,便会被前辈“惦记”上。
看着瞬间空荡荡的天空,林墨再次愣住:“这这就走了?水都不喝一口?这些神仙还真是来去如风。”
危机彻底解除,天地重归清明。北缘试验田的邪地气息消散,地气开始缓慢复苏。“道缘外苑”的修士们,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惧与震撼后,得知是“前辈”出手,瞬息间灭杀邪魔、救回药灵童子,对“前辈”的崇拜与信仰,已然达到了狂热的程度。松风真人等管事趁机安抚人心,组织修士清理北缘区域,并准备立碑记事,铭刻前辈恩德。
小院内,林墨小心翼翼地将依旧昏迷、但气息平稳的小草抱回屋,放在炕上,盖好被子,守在一旁。白灵儿、枯木老人轮流照看。
呦呦安静地趴在道参旁,鹿角月华温润。苏妙晴与武明月开始收拾略显狼藉的院子。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只是,经历了这场生死劫难,小院众人之间的羁绊更加深厚,对小院的归属感与守护之心,也愈发坚定。而小草那燃烧本源、守护家园的赤子之心,不仅救了自己,也引动了道果莲子那慈悲守护的道韵显化,其未来,注定不会平凡。
墙角,紫金道纹莲子光辉内敛,莲叶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守护,从未停止。而生与死,邪与正,在这座看似平凡的院落前,界限分明,不容逾越。
山风轻抚,带着新生泥土的气息。远处,“道缘外苑”方向,隐隐传来修士们虔诚的诵经与感恩之声。
小院的灯火,依旧温暖。而经历了这场风波,这盏灯,在无数人心中,已然成为了真正不可撼动、不容亵渎的圣所与希望之源。
新的篇章,或许即将在这片重归宁静、却已深深刻下守护烙印的土地上,悄然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