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道叶的金辉与“地心乳髓”、“九天清灵水”的滋养,如同给小院的生长按下了加速键。晨光熹微,林墨推开房门,深吸一口混合着草木清香的湿润空气,照例先巡视他的“领地”。
院中的景象,几乎一天一个样。昨日才浇过稀释灵液的西瓜、甜瓜苗,藤蔓又窜出了一截,叶片肥厚如小蒲扇,在晨露中泛着油亮的光泽。那株“玉髓凝血草”已长到尺许高,茎秆如玉,顶端那簇红宝石般的花蕾已有几朵微微绽开,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异香,引得几只色彩斑斓的灵蝶翩翩而至,绕着花朵上下翻飞。药圃里其他灵草,也是株株精神,灵光内蕴。就连墙角石缝里,那几株被小草“安抚”过的、不知名的野草,都长得格外茂盛,叶片边缘竟隐现金纹。
“嘿,这‘石髓水’真是神了!”林墨蹲在瓜地边,轻轻拨弄着一片西瓜叶,心里美滋滋的,“照这个长势,夏天肯定能吃上瓜!说不定还能结得特别大特别甜!”他已经开始幻想抱着冰镇大西瓜大快朵颐的场景了。
“林伯伯,早!”小草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身后跟着精神抖擞的小石头。
“早!快来,看看咱们的瓜,长得可快了!”林墨招呼道。
小草跑到瓜地边,大眼睛立刻亮了。她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一片西瓜叶,闭上眼睛,小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林伯伯,西瓜苗在唱歌呢!它们说,喝了昨天的甜水,浑身暖洋洋的,有使不完的劲儿,要快快长,结出最大最甜的瓜给宝宝和小石头吃!”
“是吗?还会唱歌?”林墨被孩子天真的话语逗乐了,“那咱们可得多看着点,别让它们长得太疯,忘了结瓜。”
“不会的,它们可懂事了。”小草认真道,又跑到“玉髓凝血草”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些即将盛开的花,“小花花也要开了,好香啊。蝴蝶姐姐们都来了。”
林墨也走过去,闻了闻那异香,只觉得心神宁静,连日劳作的些许疲惫都消散了。“这草药,闻着就舒服。老爷子说这花开了,药效才开始真正显现,得小心采摘炮制。回头让白姑娘和老爷子多费心。”
“嗯!白姐姐和枯木爷爷可厉害了,一定能照顾好小花花。”小草用力点头。
这时,枯木老人和白灵儿也各自从厢房(他们如今在院中有了各自的临时静室兼“研究室”)中走出,两人皆是眼圈微红,却又精神亢奋,显然又是一夜未眠,沉浸在那些上古典籍之中。
“前辈,早。”两人躬身行礼,声音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早,老爷子,白姑娘。又看了一夜书?可得注意身体。”林墨关切道。
“无妨无妨!能得观如此无上妙典,便是三天三夜不睡,也是甘之如饴!”枯木老人胡须颤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前辈,您可知,那《地母育灵篇》残卷之中,竟记载了以地脉为经,星辰为纬,布设‘地灵周天阵’,调和一方水土,滋养生灵的无上法门!虽残缺不全,但其中理念,与前辈这院中道韵流转,隐隐相合!若能参透一二,哪怕只是皮毛,用于调理药圃、乃至‘道缘外苑’之地气,都将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白灵儿也难掩兴奋:“前辈,那卷《百草交感录》更是神异!其图谱所示,草木生长,竟与日月潮汐、地磁流转、乃至生灵心念皆有微妙感应!妾身观图中‘清心兰’一节,方知以往培育,只重灵气水土,却忽略了月光洗练与宁静心念的滋养,难怪品质难臻绝顶!”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激动地分享着昨夜所得,许多名词林墨听得云里雾里,但大概明白是说那些古书里记载的种地法子很高明,跟看天象、地气、甚至心情都有关系。
“听着是挺玄乎的。”林墨挠挠头,“不过既然有用,你们就多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用在咱们这院子里,让菜啊瓜啊长得更好,药性更足。也不用太复杂,简单实用的最好。”
“前辈放心!”枯木老人肃然道,“晚辈定当去芜存菁,结合此间实际,整理出切实可行的法门!”
“那些古字,还得麻烦老爷子多翻译翻译,写成咱们能看懂的话。”林墨补充道。
“是!晚辈已在着手译注!”枯木老人连忙应下。能为前辈译注上古秘典,这是何等的荣耀与机缘!
早饭后,众人各忙各的。林墨带着小草继续田间管理,问苗、除草、捉虫。小石头则跟着枯木老人和白灵儿打下手,帮忙整理典籍,研磨一些简单的药草(用于试验典籍中的法门)。苏妙晴和武明月负责警戒与日常杂务,胡璃则开始尝试按照《百草交感录》中的理念,以自身狐族天赋沟通院中草木,观察其“情绪”变化。
平静而充实的日子,又过了三日。那盒“地心乳髓”和“九天清灵水”,林墨没有再轻易动用,他觉得那是“压箱底的宝贝”,得用在刀刃上。但仅是之前那一次稀释浇灌,其效果已然惊人,院中灵植的生长势头丝毫未减,反而根基愈发稳固。
这一日,枯木老人和白灵儿经过数日不眠不休的钻研、译注、讨论,终于整理出了第一份“成果”——一份结合了《地母育灵篇》(残)、《周天星斗与草木生长应象图说》以及《百草交感录》部分理念,加以简化、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