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长老遁走,幽冥锁灵阵崩散,山谷中的阴冷气息迅速被山风吹散,阳光重新洒落,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变故只是一场幻梦。
林墨抱着抽泣渐止的小草,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后怕不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还沾着水珠的破旧木瓢,又看了看山谷里一片狼藉(阵法破碎的痕迹),挠了挠头,一脸懵。
“这就跑了?”他有点不敢相信,“这妖怪胆子也太小了吧?我就泼了瓢水,喊了一嗓子”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那瓢水造成了何等惊人的效果,只归功于对方不禁吓。
“林伯伯那个黑乎乎的坏人还会回来吗?”小草把脸埋在林墨怀里,带着哭腔小声问,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不会了不会了!”林墨赶紧安慰,语气斩钉截铁,“有伯伯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来!你看,伯伯一瓢水就把他打跑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木瓢,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驱散孩子的恐惧。
小草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林墨,又看了看那个普通的木瓢,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信赖的笑容,用力点头:“嗯!林伯伯最厉害了!”
这时,苏妙晴、武明月和白灵儿也走了过来。三女神色复杂,看着林墨和他手中的木瓢,目光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
“前辈神威,晚辈佩服。”苏妙晴率先躬身行礼,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一瓢凡水,破灭幽冥大阵,惊退元婴魔头,此等手段,已非她所能理解。
武明月也深深一礼:“前辈于无声处听惊雷,举手投足间便化解此劫,晚辈等惭愧。”她们三人方才全力出手都未能破阵,前辈却轻描淡写便解决了,这差距犹如云泥。
白灵儿看着林墨怀中安然无恙的小草,美眸中更是异彩连连,感激道:“多谢林大哥救下小草。此恩,灵儿铭记于心。”她心中震撼无比,越发觉得林墨深不可测。
林墨被她们这郑重其事的样子搞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摆手:“哎呀,你们这是干啥?我就是急了泼了瓢水,运气好而已!赶紧的,先回家,小草吓坏了,得喝点热水压压惊。”
他抱着小草,招呼三女往回走,心里还在嘀咕:这几个姑娘,怎么老是一惊一乍的?难道是被刚才那黑乎乎的妖怪吓到了?看来女孩子胆子就是小点。
回到小院,林墨赶紧生火烧水,给小草冲了碗糖水(他珍藏的野蜂蜜),看着她小口小口喝下,脸色渐渐红润,这才放下心来。他又拿出之前白灵儿炼制的有安神效果的草药,准备晚上给小草熬点安神汤。
呦呦凑过来,亲昵地蹭着小草,似乎在安慰她。小小白和小花也围在脚边,发出呜呜的叫声。
经此一劫,小草对林墨的依赖感更深了,几乎寸步不离。而小院内的气氛,也悄然发生着变化。
苏妙晴、武明月和白灵儿三人,在处理完后续(主要是检查山谷有无隐患,并暗中布下几道警示禁制)后,回到院中,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被林墨随手放在水缸边的破旧木瓢上。
那木瓢,看似寻常,就是山里常见的朽木掏制而成,边缘还有些毛糙。但经历了山谷中那神异一幕后,在三女眼中,此物已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光环。
“前辈所用之物,果然皆非凡品。”苏妙晴凝视木瓢,仿佛要从中看出无上剑道至理,“以凡物承道韵,清水化净世之力,此乃返璞归真之极致。”
武明月若有所思:“水乃至柔至善之物,前辈以之破至阴至邪之阵,莫非暗合‘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的天道?此瓢能承受前辈道力而不毁,恐已是通灵之宝。”
白灵儿则想得更实际些,她小心翼翼地将木瓢拿起,用清泉洗净,恭敬地放回原处,轻声道:“此物日后或有大用,需好生保管。”
林墨看着她们对个破水瓢如此重视,很是无语:“就是个舀水的家伙事儿,你们至于嘛?坏了再做一个就是了。”他说着,还拿起木瓢又舀了瓢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看,没事儿!”
三女见状,嘴角微抽,心中更是佩服。前辈这是时刻提醒我们,莫要执着于外物表象啊!道,就在最平常的生活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小院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这份宁静下,又多了一丝不同。
小草变得更加黏林墨,也更加乖巧懂事,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她修炼在林墨看来是玩耍)更加用心,体内那股微弱的药灵体气息,在经历险境后,反而更加凝实纯净了些许。她与苏妙晴三女的关系也愈发亲近,尤其是白灵儿,教了她不少调理身体、引导灵气的粗浅法门(谎称是强身健体的体操)。
而外界,关于“隐世真仙一瓢清水泼散幽冥大阵,惊退魔头”的消息,以比之前更夸张、更富传奇色彩的方式,疯狂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幽冥长老布下绝杀大阵,却被那位前辈用院里舀水的木瓢,一瓢水就给破了!”
“何止!据说那水化作漫天甘霖,净化一切邪祟,幽冥老魔当场吐血遁走!”
“嘶一瓢水这得是何等境界?”
“恐怕不止是真仙,乃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