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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缕衣屏蔽之下,苏时仍在不断尝试登上第一百层阶梯。
眼前一片血红,从眼框中溢出的血泪让苏时看不太清第一百层阶梯的情况,但她知道这道台阶比其他台阶更高,而且高得多。
铺在阶梯上的花瓣一层一层的变厚,美丽的花没有变成她的地毯,它们依旧柔软,却阻挡了苏时向上的路。
苏时难以思考,也感受不到他物的存在,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她、漫无止境的疼痛和身前的石阶。
她尝试了三次,次次以失败告终,阶梯两旁飞出一群群灵蝶落在她肩上,象是要帮她攀登台阶。
苏时只觉得肩上的无形压力更重了,连空气落在肩上背上都能让她的脊梁再低一分。
她始终上不去第一百层阶梯。
浑身蔓延无时无刻的疼痛让她难以思考,苏时吐出了一口鲜血,几近脱力的用金缕衣斗篷擦了一把眼泪和脸上的血。
她怒而拔剑出鞘,双手握剑,狠狠地向下刺在那一层厚厚的、有台阶一半高的花瓣之上,整个人被压得比长剑还低,象是要整个匍匐下去,鲜血顺着银白剑身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