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苏时那受了打击的夏侯金玉立马在齐流非这找回了场子,对着齐流非苦口婆心,呕心沥血道:
“流非你得再努努力啊,过不久我也要筑基了,到时候就剩你还在炼气期!还没突破筑基。怎可不奋进与我等同筑基乎?”
苏时老神在在地跟着夏侯金玉的话点头,脸上一派认同。
齐流非:“……”
齐流非不想说话,并向两人展示了更加面瘫的表情。
那女生男相格外俊逸的脸上竟象是带着某种无语。
夏侯金玉和苏时大笑起来,谁能知道他们有天能从一张面瘫脸上硬生生看出无语这两个字。
江月白和云寂就在一旁看着三人玩闹,等他们打打闹闹地够了,才出声提醒他们去酒楼,三人便立马跟着他们俩往碧霄城繁华街道而去。
象是两个可靠的兄长带着家中小辈出门去。
……
因为太过高兴,几人在酒楼还叫了几瓶酒。
凡人有凡人的酒,修士有修士的酒。
江月白明显的身体有恙,被苏时钦点只能吃菜喝汤,江月白本想反抗,他自然不想在这时不合群,也想和苏时同乐共祝。
苏时立即让齐流非看了看他体内的伤,得到齐流非一句——修为受损,宜闭关疗伤修行。
——江月白没想到齐流非一个炼气期丹修医术都已经如此好,竟真在他有所伪装的情况下探清了他体内的伤。
苏时看向江月白时,江月白头一次如此心虚地眼神闪躲避开她的视线。
于是接下来不管苏时说什么,他自然无不听从,整场庆祝宴下来,都是默默吃菜喝汤,时不时给苏时碗里添点好菜。
云寂自然没有这些限制,但他话不多,更象是烘托气氛的旁观者,夏侯金玉和苏时举杯时他便执起酒杯凑人头。
桌上自然是苏时和夏侯金玉的话最多,江月白其次,性情温润又历经不少世事的他总能接得住他们俩的聊天话题。
云寂这些年下来,自然和苏时的两个好友夏侯金玉与齐流非熟悉了不少,尤其是夏侯金玉,毕竟苏时和他切磋的太多了,有时候夏侯金玉还会为了方便直接到苏时的洞府里住一阵子。
——苏时的洞府内本来就一直有夏侯金玉放置的楼宇法器。
既然熟悉了,加之又有苏时在身侧,两人聊得还大多都是修行之事——尤其是这次比试,互相眩耀展示一下自己的积分,时不时参杂一些人界的杂事。
另外聊得最多的,就是对筑基之后下山历练的期许,苏时想象夏侯金玉那样,能有机会得到前辈的传承,夏侯金玉想努力追赶苏时的步伐。
谈起要去其他各界历练,云寂自然就能插得上话了,他的话还能给他们不少参考。
尽管他曾经修行不怎么前往其他各界,但是他在龙族对各界情况的掌握却一点也不少。
等到月上西楼,苏时和夏侯金玉从酒楼雅间离开时,都有些微醺——喝醉自然不至于,还有齐流非现场炼制的新鲜出炉的解酒丹,怎么也喝不醉。
回到住处的时候,苏时仍旧兴致高昂,夏侯金玉和齐流非两人今晚也没回法修院和丹修院去,跟着苏时一起在客栈内住下。
苏时心里不放心江月白,让云寂先回了房,又去对面客栈找到师兄的住房,给他塞了不少丹药。
江月白脱下金缕衣斗篷放到一旁,无奈地看着苏时从储物戒中一瓶一瓶挑出丹药来放到桌上。
他走过去,站在苏时身边,伸手拿起一瓶打开看了看:“紫阶丹药?”
苏时一边点着头,同时神识还在储物戒中查找其他品阶更高些的丹药,她储物戒中的东西杂七杂八的有点多。
江月白无奈阻止她:“已经够了,小师妹,挑战赛才刚刚开始还不到一个月,剩下的你该留着自己用。虽然你已经筑基,但其他弟子筑基的也不在少数,莫要掉以轻心……比试结束下山往各界去历练,也少不得入些险境,丹药更是万不能少的东西。”
苏时实在拗不过他,加之他修为受损,体内留下的伤本就不是靠丹药能养好的,丹药从旁辅助,最需要的是他自己修行疗伤。
她顺着江月白的心意停下了从储物戒中取丹药的动作,侧过身看向身旁的师兄,江月白将手中药瓶轻轻放在桌上,未发出半点声音,苍白清逸的面上带着几分疑惑,狭长眼眸垂眸和她对视:
“还不回去歇息?”
这话带着几分询问,语气又满是宠溺,隐约间又似乎还有几分责备,仿佛不赞同她今日如此劳累,此时还不回房休息。
“唔……”
苏时沉吟了下,忽地抬起双手攥着江月白的衣襟,他身上的流云袍被她扯得敞开了些。
江月白向来在许多事上顺着她,此时自然也下意识随着她的力道微弯脊背,低下头去,两人的眉眼只在咫尺之间,高低错位相望。
苏时眨了下眼,不待她开口,江月白眼睫低垂,半掩点漆墨瞳,如美人画般委婉雅致,俯首低头的举止间带着端庄的君子礼节与婉约腼典的绵绵情意。
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