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通往楼上雅间的楼梯上,只轻描淡写地一瞥后便从容不迫收回。
碎月凝霜的白发越发衬得他一身凌霜傲雪,瓷白如玉的气质,神情矜冷漠然,对酒楼的一切热闹无动于衷。
他手里分明把玩着一个看不出到底装了什么的洁白玉瓶,心思却又不在上面,略有些出神,金色眼眸深不见底,眼里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三人难得齐聚在一张桌上,却无一人开口,各自行事,甚至连看都不看另外两人一眼。
只明目张胆、或是若无其事地看向楼上,关注着有没有自己想见到的身影。
直到有几个讨论得兴致正高,差点争论起来的合欢宗弟子结队走入酒楼。
“……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当时苏时就是把江师兄直接压在身下了,然后两个人又一起又回屋里。
要是真没什么,干嘛不各回各屋?江师兄有没有决定入乡随俗不知道,但肯定他肯定和苏时双修了!”
三人闻言,唰地一下齐齐看向刚走进来的合欢宗弟子。
那弟子平日里神经粗大,对旁人视线毫不敏感,此时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怎么感觉这酒楼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