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
甚至连外门丹修弟子都能领到那么一块不大不小的灵田。
如今灵田内各有各的忙碌身影。
齐流非一大早就去了自己的灵田里忙碌,有了此前灵参跑路的情况,齐流非没再种什么有着稀有特性的灵材灵药。
灵参跑路并非是有了修为逃跑,而是灵参的特殊习性,这类灵材有一些生而具有的能力,就象其他植物的开花结果一样,灵参惯于在土地之中转移位置。
失去束缚很容易丢失灵参的位置。
齐流非的错估了束缚灵参的时间,这才导致没了灵参的踪迹。
不过后来还是挖到了,并没有多少损失。
并非修行也没有妖力的灵参自然也不会跑得太远,只是找起来麻烦。
灵参多用于炼制愈疗丹,齐流非今年不打算种灵参,只准备以后灵参都去楼里兑换。
这次她种了很多木还草,这类药草是炼气期修士炼制白蓝两阶木灵丹的内核材料。
其他材料都可以或多或少的进行一些替换。
除了木还草,其他的药草齐流非也根据自己的需要和计划种了不少,直到将亲传弟子领到的那一大块灵田彻底种满才停止。
接下来便是对灵田的照料,这并不困难,定时定点的通过降雨阵盘和汇灵阵盘浇地和替灵田聚灵即可。
至于肥料也不需要操心什么,炼丹报废的一炉炉药草渣和药草灰都会被她倒进灵田之中。
这对修士来说是废物,对灵田而言是大肥的肥料。
她 还会炼很多丹药,现在已经能够稳定炼出蓝阶中品的丹药,正在冲击蓝阶上品,肯定还会有很多次失败。
一大早用阵盘完成今日对灵田的降雨浇水,齐流非便回到自己的洞府之中。
洞府很是简陋,方形石案上放着从藏书阁借来的书籍以及师尊给她的丹药书籍,书是翻开的,她时常日日研读记背,学习领悟。
石案旁边有一个三层的潦草木架子,每一层都放着多种去年收获的药草,按照不同药草的分类放的整整齐齐。
还有去楼里兑换而来的药草,也同样被齐流非放在药草架上。
齐流非按照习惯,先尝试炼制蓝阶上品木灵丹,成功的失败收获一炉灰烬之后,她又炼制了两炉蓝阶中品木灵丹。
一炉出丹五颗,正好十颗一瓶。
她挑挑拣拣地看了看这次的炼丹成果,仔细辨别这次的丹药中杂质有没有比之前更少。
炼制丹药若是能力不足,不仅容易让丹药带上丹毒,丹药中的杂质更是多于其他丹药。
还有一点,白阶下品的丹药无论如何都是有丹毒的。
白阶丹药但凡没有丹毒,都不可能被评为下品,就算丹药的效果再差,至少也会是中品。
蓝、紫、金三阶没有这个评判标准,上了蓝阶的丹药,就算带上丹毒,服下后也可能收益大于体内那点丹毒。
丹毒又可以及时祛除,并不是什么大患。
杂质越少,丹药品阶越高,效果越好。
检查之后,齐流非面瘫地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把木灵丹装入丹药瓶中,然后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瓶又一瓶木灵丹。
在石案上排成一排,一共十瓶。
有三瓶是白阶上品木灵丹,剩下的都是蓝阶木灵丹,下品和中品都有。
她又将每一瓶丹药仔细检查后,放心地重新装好放回,指尖一一在丹药瓶边划过,在心里慢慢的计算。
她很少说话,因此洞府内一片安静,洞府外也极少有人来临,除了一些林间小鸟在清晨叽叽喳喳的鸣叫,再没有任何人声。
齐流非习惯了这样的安静。
直到一道声音远远地传过来,钻进洞府之中,落在她耳里,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流非——”
紧接着是两道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齐流非从洞府结界出去,正好看见苏时和夏侯金玉一前一后沿着山间小路往她这边走来,上午的春日从林荫间落下光影。
夏侯金玉顶着一张娃娃脸朝着她挥了挥手,苏时大老远就将手里的令牌扔了过来,明媚张扬的笑容在风过林梢时晃悠的光影间有种镌刻时光的清澈明亮感。
齐流非看着两人时恍惚间想到,她好象极少有这样将四周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的时刻。
连两人面上的微表情,他们顶上的树叶有几片,是什么型状什么颜色,风从那边吹来的,今日的阳光有多明亮……
都在一瞬间刻入了她脑海之中。
齐流非下意识伸手接住砸到自己胸口的令牌,抓在手里,视线还停留在越发靠近的两人身上。
苏时充满调侃的声音便已经传了过来:
“无间王好大的架子,竟然都不走几步出来迎接我俩。”
齐流非这才下意识往外走,夏侯金玉看笑了,忍不住道:
“齐流非你怎么回事,过个年怎么比以前更呆了?
“那我带来的东西,你真能给我炼成吗,我很怀疑。”
他一边忧虑着自己的话,一边摸出一个储物戒扔给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