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请柬的日子不算紧凑,倒是可以慢慢的准备。
从时间来看,叶灼都会在府中。
若不在,她可以用叶灼的身份来回绝。
即便是秦国公府,亦不会说什么。
至于公主,知晓叶灼的情况,同样不会气恼。
“夫人,公子让人从庄子里送来的时令果蔬。”叶平进来,笑道:“足足有好几大筐呢。”
薛晚意起身,“在哪里?”
“厨房那边,珍珠过去了,稍后会带一些来小厨房。”
叶平笑道:“夫人可是要给别家送些?”
“嗯!”她点点头,“看看都有什么,再让府医过去瞧瞧,看看孕妇适合吃什么,给薛明绯送去一些,再给薛家送些。”
叶平点头,“那公主府和姜家呢?”
一个与她私交不错,一个是她的外家。
“公主有孕,咱们就不送入口的东西过去了。”薛晚意道:“姜家亦是侯爵,在京郊的庄子也种了不少,无需咱们送什么。”
叶平了然,“好,就按夫人说的办。”
他会让府医好好地瞧瞧,毕竟楚家那位夫人也怀着身孕呢,且月份还不小。
现在大概有六个月了,再过三四个月便要生了。
想想的话,月份不错,月子里起码天气凉爽,不至于燥热难耐。
公主府设宴。
薛晚意和叶灼共同出席。
刚入府,公主身边的嬷嬷便迎上前来。
“夫人,公主已经在花厅等您了。”随即又看向叶灼,“将军,太子殿下在望月亭。”
叶灼点头,“夫人,去吧。”
“好。”薛晚意含笑点头,看着停云和伴雨推着他走了另一条路。
跟着嬷嬷来到花厅,这边已经有两位女眷正在陪同公主聊天了。
见到她来,谢婵笑着招呼人去身边落座。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瞧着和兰草般人畜无害的,是右相家的长媳,云凝烟。”
“这位看着飒爽的呢,是沈家三夫人,也是沈章的弟妹,李木鱼。”
谢婵道:“两人都是我出嫁前便相熟的闺中密友了,至于我身边的这位,你俩都知道。”
云凝烟掩唇,笑的犹如兰瓣带露,清新的让人心旷神怡。
“自然是只晓得,镇国夫人。”
李木鱼似乎是个话不多的,但周身缭绕着的气场却并不让人讨厌。
似乎很容易就告知别人,她就是个话不多且内向的人。
和两位含笑打过招呼,继续听三人聊着她出现之前的话题。
好像是右相嫡女,吕娇容。
“你那位姑奶奶,也是冲动。”公主道:“谁家夫君不纳妾,男人的誓言听听便罢,真要往心里去,才是和自己过不去。”
也隐晦的告知别人,吕娇容不是公主,她没那个资格让夫君不纳妾。
明明夫君不差,也因着右相的关系,婆家对这位吕家娘子亦是宽厚。
现在呢?
直接被嫁去了外地,这辈子恐没机会再返回京都了。
云凝烟继续说着,李木鱼却伸手递给薛晚意一碟果子。
两人目光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她接过,安静的吃着。
“谁说不是呢,到底是嫡女,且在那之前,府中也只有她这一位女娘,自然养的她性子高傲。”
云凝烟嫁的是吕家庶长子,其夫君吕征能力却不错,如今在城郊京畿大营任职长官,也参与过南元一站,立下战功。
即便没有右相帮衬,扔凭借自身闯了一份家业。
“可是如外界所言,她与朱夫人私下不慕?”公主问道。
云凝烟摇头,“婆母性子的确有些强硬,却并不是苛刻人的性子。她的婚事都是婆母忙前忙后张罗的,且前婆母的嫁妆,一分不少的都给她带走了。”
思及此,云凝烟继续道:“她想和离,婆母给她分析过利弊,也阻止过,不过她并不接受婆母的好意,只觉得是让她咽下这份屈辱,并未把她这位前夫人留下的女儿放在心上。”
公主点头,“其实,京都想要与右相家结亲的人家不少。”
“的确。”云凝烟道:“没来得及,若是细细挑选的话,还是可以挑个好人家的。”
甚至,若公公肯帮忙,给皇子做正妃也不难。
以陛下现在对吕相的信重,赐婚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无非是因着大姑姐的一意孤行,让公公生了很大的气,这才想着晾一晾这个被娇惯坏了的女儿。
谁知道,怎的就惹到了太子呢。
作为太子的老师,可以求情的,相信这个面子太子肯定给。
让吕家没想到的是,吕娇容的外家送来了求婚书。
这门婚事算是定了下来。
若是别家,吕相或许还会多些顾虑,同时也会考察一番。
既然是吕娇容的表兄,这门婚事在他眼里最好不过。
亲上加亲,这个他付出最多心血的女儿,应该会满意了吧。
“听说你拒绝了大长公主府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