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感慨道:“她这十年里,倒是回来过几次,只是不被允许进入叶家。”
“有些事,纵然付出一切也不能做。”薛晚意道:“若心中连一点道义都不讲,活着与死了有何区别。”
“夫人说得好。”牛叔举着酒杯,高升夸赞,“有些事,便是死都不能做。若人人都因各自的难处背信弃义,这天下还有的好?”
叶芜,在场的没人瞧得起她。
别人如何诬陷叶家,没关系。
但被自己人背刺,绝不可以。
既然享受了叶家的荣耀,就要为了这份荣耀,随时做出牺牲。
你不能踩着叶家的脊梁骨,只为自己谋利。
作为叶家为数不多手脚俱全的,牛叔是叶家老宅的护院头领,偌大的叶家祖宅,都是他在看护。
偶尔还会帮着州府衙门外出剿匪等。
“之前我们也听说,少将军在朝堂与陛下争执,拒绝赐婚。”牛叔道:“夫人别多想,我们是赞同陛下给少将军赐婚的。”
即便少将军现在无法生育,可身边有个人照看着,总比一个人胡思乱想的好。
叶灼在旁无奈的摇头,端着酒杯,听着他们的唠唠叨叨。
比起在京都,他现在反而更放松。
或许,面前这些人,都是看护着他长大的长辈吧。
“等得牛叔等诸位长辈的肯定,我自是开心的。”薛晚意举着酒杯,对众人道:“也希望诸位叔伯日后能帮着少将军看顾好老宅。”
“应该的。”众人举杯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