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那位也没几年好活了。”
谢婵喝了一口茶,莲回做的,味道的确不错。
“这般年纪,已经不能用高寿来形容了,活太久可不算好事。”
至少在皇家,没人愿意看到。
“对了。”谢婵看向薛晚意,“五月里,端午节后,是我祖母生辰,往年叶灼都会去,今年你也要去参宴了。”
薛晚意微楞。
太后生辰,她还是知道的。
这位自从先帝离世后,就在自己的宫室吃斋念佛,极少外出。
每年的生辰,也只是和子孙一起吃顿饭,从不铺张。
太后与叶灼的祖母,曾是闺中密友,感情甚笃。
因此叶灼也能够参加。
而今她成为叶家妇,想来也是无法避免的。
心中不喜这些热闹的场合,但不可否认,这些场合总能得到一些想要的消息。
“可要准备什么贺仪?公主往年都送什么?”
谢婵想了想,“我都是送些京都的吃食,还会给祖母准备这一年买的紧俏的话本子,其他的倒是用不上。”
她手里的这点东西,怎么可能比得过父母。
太后真想要,根本不需要她张罗。
“你不用忙,叶灼有数,他就让人准备了。”
本就是随口说一声,随即又看向莲回。
“你和谢斐”她眼神暧昧的在两人之间流转。
谢斐见状,眉头皱紧,能夹死蚊虫,“你别太过分。”
莲回倒是被逗乐了,“让公主失望了,我与世子并无那种情愫,更不曾有肌肤之亲。”
谢斐冷哼,“你倒是愿意解释。”
莲回忍俊不禁,“虽在南风馆,来往的客人有郎君亦有女娘,我还是喜欢女子的。”
心理和生理上,都对女子有感觉。
至于谢斐,大概是属于两个不同阶层,因某些事而生出的那么一点惺惺相惜,也是因为谢斐喜欢他的琴。
知音更合适。
“这几年,可曾遇到欢喜的女娘?”谢婵可没有给人婚配的想法,就是单纯的好奇。
莲回这人,模样真的太出挑了。
上元节那日,端看他出现在街头,那些女娘为之疯狂的样子,足见其魅力有多大。
若非谢斐护着,他早被某位高门大户的夫人给豢养了。
也有可能是位高权重的权贵男子。
莲回想了想,“的确有。”
谢婵眸子一亮,“阿晚吗?”
听到这话,莲回掩唇笑了,“公主说笑了,怎会是薛夫人。”
他可是比薛晚意大了起码十岁,且只见过数面,甚至都没有多少交流。
如何就能喜欢上。
薛晚意不觉尴尬,接过谢斐递来的果饮,轻啜着。
“怎的就扯到我身上来了。”她道。
谢婵挑眉,“随口一问。”
本就是私下里的调侃,“我看你们二人似乎相处的很不错,莫非阿兄喜欢阿晚?”
谢斐无奈叹息,“没事儿你少用脑子,免得越用越不灵光。”
真敢说。
不过是一个假疯子,和真疯子之间的默契。
他是假的。
这位看着很正常,甚至端庄娴静的镇国夫人,才是真的疯子。
房间里笑声浮动,而在此时有人在外敲门。
“阿晚。”
薛晚意有些意外。
珍珠上前打开门,一身禁卫特定衣裳的薛暮昭,带着几个人站在门外。
他打量着房中,拱手,“见过公主殿下,见过世子。”
谢婵没开口,倒是谢斐,一脸不耐的道:“有事?”
“调查案子,来南风馆盘查,得知舍妹再次,特来打声招呼。”薛暮昭回答。
起身走上前,“兄长,可是什么重要案子吗?”
打量一番,他仪态没有乱,直到并没遇到危险。
薛暮昭摇头,“寻常官家子弟斗殴,碰巧遇到了。时间不早了,不回府?”
她年节里回了趟薛家,之后就不曾露面。
倒是薛明绯,因着楚渊去外地赴任,她三五不时的就回薛家住一晚。
索性能陪秦月清闲聊两句,且一个生了儿子,一个身怀有孕,话题尽是孩子,比之从前更加投契,薛家上下没人说她走动频繁。
她回头看了另外两位,道:“那便回吧,公主可达成谢斐的马车。”
谢婵点头,“知道了,阿晚回吧,过些日子我生辰,你可要去啊。”
薛晚意应下,带着珍珠和琥珀离开了。
“怎的换人了,我记得你身边不是这个婢女。”薛暮昭问。
“那个是翡翠,被我放了自由身,嫁出去了。”她之前还担心这里可能会对琥珀造成冲击,不过小姑娘虽然眼睛不够用,规矩却遵循的很好。
薛暮昭有些意外,“跟在你身边很多年了吧?舍得?”
“就嫁在京都,想见面还是很容易的,且被我安排在母亲给我的脂粉铺子里做掌柜。”薛晚意自然是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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