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呢?”
自然是因为,太子妃月子里,皇后作为婆婆,走不开。
婉贵妃算是代皇后主持。
“太子妃生子,春日宴尚且没办法出月子,皇后不便主持。”清晨,太子妃平安诞下龙凤胎,已经传遍京都了。
这可是储君的龙凤胎,其寓意,几乎是当今帝王亲自盖章的。
薛明绯恍悟,“对,差点忘记这茬。”
“不知道今年的春日宴,能促成谁家的郎君和女娘,喜结连理。”
她已经成婚了,以后的春日宴,就成了纯看热闹的地方。
想到那些未婚男女,在每年的这个日子里,光明正大的相看,就觉得有趣。
“姜敏表姐的婚期也不剩几日了,咱俩约个时间,一起去给她添箱吧。”
娇嗔的等着她,“知道你家底后,咱们商量着来,不能让我太寒酸。”
“你寒酸,楚家可不寒酸。”薛晚意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现在是楚家主母,你婆婆根本无力掌管中馈,更不可能威胁到你主母的地位,随便挑点送去,都不可能寒酸了。”
她也是做过楚家主母的,楚家的家底,她比谁都清楚。
薛明绯知道的都没有她多。
“说的轻巧。”薛明绯瘪嘴道:“现在剩下的,都是些很贵重的东西,哪里是说送就能送的。”
就算她对楚渊的情感没那么纯粹,可楚家库房里的东西,日后都是她孩子的。
自嫁入楚家那日,她和楚渊的利益就绑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