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很想为我纳妾?”
回府的马车上,楚渊目光意味不明的看着薛明绯。
虽说时下官员都是一妻多妾,可谁不希望丈夫能够从一而终呢。
怎的她却想着给自己的夫君纳妾?
薛明绯心中暗骂一声多事。
却仍旧笑着说道:“早晚的事,现在我与夫君新婚燕尔,心中自是不愿的,纵然再过很久也不愿意你纳妾,但……“
她漂亮的眼睛盯着楚渊,“可能吗?”
想想都可笑,让一个有权有势的男子,只守着一个妻子,做梦来得快些。
但凡这时代对女子再宽容些,她都想一妻多夫。
自己是不得不遵守世道的规则,楚渊却不需要,能不纳妾才怪。
既如此,那就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同意楚渊纳妾,但妾室是谁,必须要她这个主母亲自挑选。
“为何不可能。”楚渊反问。
他能不能暂且不提,薛明绯对他半点信任都没有,这让他怎么可能高兴。
“或许短期内可以,比如三年五年的,若时间久了,你的同僚说起家中的娇妻美妾,而你却只守着我一人,岂不是要被人说惧内?”
薛明绯道:“只要夫君心中有我,能给我应有的体面,我便知足了。”
是的。
她只要自己该得的。
比如楚夫人的位置,府内的财务权柄,其他的谁在意。
伸手握住她,与其十指交扣。
“多谢夫人。”
她的话的确在理。
惧内,以他现在的地位不算个好名声。
只会被同僚觉得是害怕侍郎岳父。
若他的官职比岳父高,那别人提及他,只会是善意的玩笑。
听闻薛明月拜访,薛晚意并不意外。
珍珠端着冰碗从外边入内,放到她面前。
瘪嘴道:“这人过来做什么?夫人,她肯定没安好心。”
薛晚意笑弯了眼睛,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想要知道她的目的,见面就知道了。”
随即看向站在面前的小厮,道:“把人请去外堂,我稍后就到。”
小厮领命离去了。
府门前。
薛明月静静的等待着,纵然内心焦急,她知道自己决不能暴露。
被人请到紧邻着府门的一处厅堂,她连二门都没进去,心中暗恨薛晚意狗眼看人低,却也毫无办法。
落座后,小厮便离开了。
期间有人守在门口,却无人给她上茶,只让她干等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她的心情也愈发的焦躁。
期间几次起身去门口询问,为何他们的夫人还没来。
被搪塞说薛晚意刚起,现在应是在用早膳。
这个时间已经是半上午了,多数人家都开始准备午膳了,她却刚用早膳?
薛晚意的日子,未免也太舒坦了。
又一轮等待,她起身准备再去催促,听到脚步声传来。
“……”
快步回到原位置,看向门口。
瞧着步入堂内的女子,她的表情瞬间僵住。
短暂愣神后,她忙不迭的福身见礼,“民女拜见太子妃殿下。”
她是来见薛晚意的,怎的太子妃过来了。
“嫂嫂走慢点,小心腹中的孩子。”
又一道声音传来。
薛明月觉得今日算是白来了,她的计划注定无法成功。
一个太子妃不够,就连永宁公主都来了。
他们和镇国公府走的未免也太近了,陛下难道就不忌惮吗?
两人目光漠然的看着薛明月,谁也没把她当做一回事,甚至连话都没说。
只淡淡点头,让她起身落座。
薛明月暗暗咬牙,内心恨的犹如万蚁噬心。
她现在是二皇子的妾,这两人凭什么瞧不起她。
如此赤裸的权势压迫,才是薛明月迫切想要网上爬的动力。
“两位殿下来得巧,中午府里有新鲜的吃食,正好留下来一起。”
事实上,这两位是她派人请过来的。
薛明月上门的目的不难猜,要么是求她帮忙,要么是陷害她。
不管哪一种,她都不乐意掺和。
“薛娘子怎的突然造访?”她看向对方,“有事吗?”
之前是有的。
现在太子妃和公主都来了,再大的事也不敢说出口。
“承蒙陛下仁慈,宽宥我的罪过,便想着过来探望一下。”她说着漂亮话,“不过看你似乎要招待贵客,我今日便先回去了,我们改日再聚,好吗?”
薛晚意静静的看着她,眼神里的笑容很淡。
这样的态度,让薛明月内心惴惴。
自己现在的处境并不好,自从自己怀有身孕,并留在二皇子身边,这位皇子便被卸掉了身上一切职务,留在京都。
以一个女人,换取自身的一切……
虽说二皇子现在没说什么,似乎还很重视她,薛明月却不敢赌。
时间一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