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怠慢娇容。”
她嫁过来时,吕娇容都五六岁了,那时的吕相就已经是礼部尚书了。
只听夫人这么说,吕相有些意动。
“我在让人去瞧瞧,合适的话就定下。”
朱夫人点头,“如此也好。”
京郊庄子。
得知父亲的决定,吕娇容只觉得悲凉。
把她嫁去葛家?
一股发泄不出的邪火,盘踞在心口,灼烧的她想哭却还哭不出来。
是,葛家是她的外祖家。
可让她堂堂右相嫡女嫁给葛家,她心里始终觉得被父亲苛待了。
人的心思就是这么矛盾。
幼年时父亲续弦,她觉得父亲对不起葛家帮扶,因此与葛家书信往来频繁,信中没少抱怨继母的虚伪。
可如今让她嫁去外祖家,她心里又觉得葛家配她不太够资格。
“告诉父亲,我是不会离开京都的。”
她扔给管事一句话,转身回房了。
京城之外,顶了天就是四品官。
封疆大吏又如何,也只是四品。
她的前夫可是当朝二品,刑部尚书任家嫡长子。
没有越嫁越差的道理。
朱氏二婚嫁给她父亲,凭什么让自己嫁去葛家。
葛家的五表哥虽然也在衙门任职,可不过区区六品地方小吏。
怎能如此折辱她。
当夜,朱夫人知晓继女的回复,讥笑的勾起唇角。
看着铜镜里的面容,岁月依然在眉眼染上些许风霜。
“婚嫁本就是父母之命,无子和离她还想高嫁?做什么美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