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倒钩挂掉的血肉,暗想这是些什么怪物,都不怕疼的?
“姑娘,喝药了。”
中年婆子端着一碗温热的、黑乎乎的汤药,凑近她的嘴边。
李英宁瞳孔巨震,转动眼珠看向楚渊。
“你是认真的?我怀的有可能是皇嗣,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她不敢信。
瞧着明明是个温润儒雅的男子,怎的手段如此的冷酷狠辣。
若不是皇嗣,那就只能是楚渊的种。
“你弑杀亲子,不怕午夜梦回遭报应吗?”
楚渊无动于衷。
午夜梦回遭报应?
什么报应,能比得过在梦境中看到人彘更可怖?
一个还未成型的胎儿,何惧之有?
其中一男子捏住她的下颌,任由婆子将汤药灌进去。
察觉到禁锢的力量消失,李英宁三两步来到门前,扣着嗓子,想要将汤药吐出来。
可惜,楚渊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那汤药下的剂量,可是很重的。
大概是正常落子汤的三倍还要多。
他不惧怕外边有女人怀了他的子嗣,在意的是孩子的生母,决不能是这等蠢货。
“楚渊,我还以为之前要害我的是你夫人”
没想到,居然是他。
李英宁在边关,被不少青年追捧倾慕。
来到京都,看到这里更盛行娇滴滴的女子,心中岂会甘心。
她自觉魅力不凡,却不想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
楚渊淡淡瞥了她一眼,“自作孽。”
“你”李英宁恶狠狠的盯着她。
在极短时间内,小腹突然用来一副锥痛,顷刻间她脸色煞白,冷汗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