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可以。
薛暮昭道:“镇国公府形势不明,你身边的确需要有扈从护卫。且等几日,我帮你看看。”
“多谢兄长。”薛晚意松了口气。
外边只有王远一人是不够的,一些琐碎的事情,需要多几个人方能宽裕。
回到府中。
薛暮昭看着后边的小夫妻,道:“你们先去母亲那边,我稍后就过去。”
当务之急,是先去看看妻子。
说罢,撩袍大跨步的率先走了。
“何事这般着急?”
薛明绯看向薛晚意。
她微微勾唇,道:“喜事。”
话未点破。
不过薛明绯很快就想到了什么,眸子一亮,“嫂嫂有孕了?”
细想,前世似乎也是在这个差不多的时间。
重生后虽然出了嫡庶千金一事,搅扰了她三分心神,前期很多重要的事却记得。
后期,她被叶灼圈禁与镇国公府,再难踏出府门,消息倒是闭塞很多。
“真的?”上前两步,与她并行。
薛晚意点头,“自是真的。”
姊妹俩并行来到听澜院,姜夫人正在盘账。
儿媳有孕,自是要精细些,她便重新接管了府内的中馈。
“母亲。”
姊妹俩屈膝行礼。
抬头,看到两人,姜夫人笑了。
“怎么一起回来了?”
薛明绯上前,“今日夫君休沐,在外遇到了归京的哥哥,顺便一起回来了。”
“昭儿回府了?”姜夫人笑容更浓,“薛贵,差人去告知老爷,儿子女婿都在,问他中午是否回来用膳。”
“是,夫人。”
“叔父。”
看着面前素衣素面的纤弱少女,薛崇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前几日接到老家的家书,兄嫂故去,留下一孤女。
宗家那边的意思是,他如今在京中做官,族里也没让他做过什么事,就帮着这侄女在京中寻一人家嫁了。
“我记得你在宁州有一门亲事。”
薛崇的母亲是继室,这位兄长是前边那位所出,与他同父异母。
薛明月轻咬薄唇,“母亲去世后不足两月,便与薛家退亲了。”
薛崇神色未变,却决定留下这侄女。
虽说他与兄长自幼关系不甚和睦,倒也没有仇怨,顶多是冷漠了些。
这侄女倒是个有点心思的。
与“薛家”退婚?
他离开宁州已有二十多年,只在母亲去世时回祖籍丁忧,父亲则是在他十几岁时便已故去。
若非娶妻姜氏,丁忧后再回到朝堂,恐很难有他的位置。
薛家并非无人,族里既然把人送到京都,足见其野心之大。
否则以他如今的官职,再加上宁州知府是他的姻亲,如何不能为薛明月寻一夫家。
何须千里迢迢赶来京都。
且,还是族长交代的,薛崇无法拒绝。
“老爷。”
小厮入内,“公子与姑爷回府了,夫人问您中午是否回府用膳。”
闻言,薛崇站起身,眉目间染上三分笑意。
“回吧。”走出几步,错身时,道:“留下吧。”
薛明月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红着眼眶屈膝见礼,“多谢叔父。”
听澜院。
薛崇带着薛明月入内,里面已然是言笑盈盈。
见他进来,子女与他见礼,自然也看到了跟在他身旁的纤弱少女。
少女眼神带着清凌凌的羞怯,巴掌大的小脸,五官只算清秀,却不自觉地染着三分哀愁,端的我见犹怜。
姜夫人大概猜到此女的身份。
前几日,宁州薛家来信,告知要送大伯的女儿入京,让他们夫妇帮着寻一门好亲事。
若别人相请,姜夫人自不理会。
可薛家族长亲自交代,却是无法拒绝的。
“明月?”
她面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薛明月上前两步,顶着众人探究的目光,恭敬的双膝跪地,俯首叩拜。
“明月见过叔母,无奈叨扰,万望叔母莫怪。”
给了林嬷嬷一个眼神。
林嬷嬷上前,笑着把人搀扶起来。
“哪里的话,一家人无需这般客气,你来的倒是巧了,你的妹妹妹夫也在,正好熟识熟识。”
随即对周围的几人道:“这是你们大伯的女儿,比你们两人还要年长两岁。”
指甲猛地掐入掌心,疼痛让薛晚意缓过神来。
这张脸她不会忘,但为什么提早来了?
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薛明绯,她并没什么反应。
不奇怪,前世薛明月是几年后入京的,因宁州的夫君身故,说动了族老,将她送入京都。
那时的薛明绯已经因各种嚣张行径,被圈禁镇国公府。
自然是没见到这位的。
她有野心,也有手段。
加之这副柔弱的形象,先成为太子良媛,在太子身故后又进入五皇子谢恒的后宅,成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