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绯内心暗爽。
“夫君别乱想,我怎会离开你呢。”
雄风威武,相貌英俊,是未来的首辅,对她亦是温柔体贴。
她又不蠢。
这样的男人,自然不可能离开。
纵然民风宽容,女子也不是能随意折腾的。
她心中满是幸福,依偎在男人怀中。
并未看到,楚渊的目光冷漠中带着淡淡的疏离。
“姑娘。”
翡翠从外边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打开,取出上层地步暗层里的纸条,将点心分给了院中的下人。
打开,上面只有简单的两行字,不超过十字。
【计划失败,吏部。】
眉眼平静无波。
薛晚意将纸条扔到桌角的茶碗中,自己慢慢氤氲。
“果然,不会那么顺利。”
她忍不住叹息。
成婚后这几日,楚渊并未整日待在府中。
太常寺有一个晋升渠道,楚渊把握住了。
随即擢升为太常寺丞,从五品官。
她把那十年,在楚渊身边了解并学到的一切,都调动起来,并交代王远,让他在外配合。
可惜失败了。
出手的是吏部的人?
谁?
她知晓朝中官员盘根错节,也知道他们这些当官的,甚至能在官位上坐稳的,手段与心计都非泛泛之辈。
自己不过是寻常后宅女子,能量有限。
这次只是尝试。
能阻拦楚渊的晋升自然最好。
拦不住,只能说明她能力不足,怨不得旁人。
仇恨是她自己的。
数年的残酷折磨是她自己的。
这一世,无人可知,无人帮她。
薛崇不会,那是他的女婿,爱女薛明绯的夫君。
其他人更不可能了。
连生身父母都帮不了你,还指望没有血缘的外人,为了你一个后宅女子,去算计谋害一位朝廷命官?
楚渊官职的确不高,但背后却有人扶持。
青松书院山长的弟子,朝中有两成的官员,都出自青山书院。
定远侯府,世子陆明远娶的是他的师妹。
五皇子谢恒,未来皇子妃是陆明远的嫡亲妹妹。
这几位,靠着姻亲关系,盘根错节,是同一阵营。
她制造的那点麻烦,在吏部的眼里,毫无威胁力。
别说京官,即便是下边的寻常县令,那也是土皇帝,八百个心眼子。
阴谋阳谋,皆能操纵于股掌之间。
可惜了。
薛晚意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
她想要杀死楚渊,除了借助镇国公叶灼的势,别无他法。
既然要借势,注定要付出代价。
她只有这条命。
晚膳是在听澜院陪着薛崇与姜夫人一起用的。
爱女嫁给喜欢的男子,且婚后感情很好,薛崇心情好,自然也愿意给薛晚意三分好脸色。
“你的笄礼快到了,明日宫里的嬷嬷会过府,教你规矩礼仪,好好学,莫要丢了薛府脸面。”
薛晚意乖顺点头,“女儿知道。”
点点头,薛崇不甚在意的离开去前院了。
“母亲,兄长何时回京?”
薛暮昭在薛明绯大婚第二日就离京办差了,现在都五六日了,还没动静。
为了不影响薛暮昭的差事,嫂嫂有孕一事并非去信告知。
姜夫人带着她来到左厢房,这里是为她准备的嫁妆,主要是珠宝玉器之类的,还有一些珍贵药材。
“最晚在你笄礼之前就回来了。”
女儿想念兄长,姜夫人自然开心,“这些是阿娘为你备下的嫁妆。”
打开一个房间,里面有十几个朴素却不普通的匣子。
“这些是阿娘嫁给你父亲时,你外公给我的陪嫁,都是些名贵药材,给你带着。”
“姜家好歹也富贵了三百多年,搜集了不少的名贵玉器珠宝,都给你带过去。”
薛晚意对这些兴致不大,却也不会拂了母亲的好意。
“兄嫂呢?”她轻声问道。
姜夫人轻笑,“阿娘的嫁妆分了两份,一份给你,一份留给你兄长。”
“给你的主要是玉器收拾和名贵药材,给你兄长的,银钱地契要多些。”
“当然,我的晚意也有。”
还给女儿准备了五家铺子。
当初陪嫁了八家铺子,给儿子留了三家。
毕竟薛家也是有铺子的。
多给女儿一些,可以让她傍身。
谁知道镇国公对女儿会怎样,防患于未然。
若不好,这些起码不会让女儿在那边吃苦,过得捉襟见肘。
好的话,这些也算是示好,或许能帮衬儿子一把。
总之,都是不亏的。
“多谢母亲,或许可是适当减少一些,母亲也总要留着傍身。”
宫里的赏赐,会与镇国公府的聘礼同日送达。
她从岑嬷嬷口中得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