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晨光刚漫过书店的雕花窗棂,林辰就坐在靠窗的书桌前,指尖拂过《龙脉考》泛黄的书页。昨天叶清鸢帮他把父母的批注用红笔轻轻勾勒出来,此刻阳光落在 “林叶共护,龙脉永固” 八个字上,墨迹仿佛都鲜活了几分。桌角的龙脉能源供暖样机还在散发着暖意,李梦瑶贴的便签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上面的小笑脸透着几分俏皮。
“辰哥,张婶让我给你带了刚烙的葱油饼!” 苏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带着两个学生走进来,手里提着个油纸包,“今天想带孩子们认认古籍的装帧,顺便把上次借的《龙脉故事》还回来。” 林辰接过油纸包,葱油香混着古籍的墨香,满是江城的烟火气。
刚把孩子们安排在书架旁整理图书,书店的木门就被轻轻推开。一阵淡淡的墨香随着晨光飘进来,门口站着位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提着个深蓝色布包,指节上沾着些陈旧的墨痕 —— 像是常年与纸笔打交道的人。他目光扫过书架,最后落在林辰手中的《龙脉考》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探寻。
“请问,这里是林家后人开的书店吗?” 男子声音温和,带着江南口音,“我叫陈砚,想来找几本与林家祖地相关的龙脉古籍。”
林辰心里一动,手指下意识地按住了桌下的对讲机 —— 昨晚灵机刚说过边境有加密信号,此刻突然有人指名找 “林家祖地古籍”,不得不警惕。他起身时,悄悄按下了对讲机的静音键,语气平静:“先生找这类古籍做什么?寻常读者很少关注这个。
陈砚没有在意他的警惕,反而笑了笑,走到书架前,目光落在一本《龙国龙脉考略》上:“我是江南古籍研究所的研究员,研究龙脉文化二十多年了。去年听说江城洪水后,林家后人守护龙脉的事,就想来看看有没有传世的古籍,补全研究所的史料。”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林辰,“比如你手里这本《龙脉考》,应该是林家祖传的孤本吧?里面第三章‘龙脊山辅钥’那节,是不是有段关于‘叶氏先祖助设结界’的批注?”
林辰瞳孔微缩 —— 这段批注极其冷门,是父亲当年在他小时候偷偷讲的,连叶清鸢也是去年才知道,外人根本不可能了解。他放下对讲机,语气缓和了些:“先生怎么知道这段批注?连很多研究龙脉的学者都没听说过。”
“实不相瞒,我家也传下几本手抄本,里面提到过这段往事。” 陈砚打开随身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线装手抄本,纸页泛黄,封面上写着 “龙脉轶事录”,字迹是工整的小楷,“你看这段,” 他翻到中间一页,指着其中一段文字,“‘林氏守脉,叶氏辅结界,龙脊山辅钥需两族血脉共启,方保分支无虞’—— 和你家《龙脉考》的批注能对上。”
林辰凑过去,只见手抄本上的字迹虽与《龙脉考》不同,记载的内容却能相互印证,甚至补充了些父亲没提到的细节,比如叶氏先祖当年带来的 “结界石” 材质。他心里的警惕渐渐松动,却还是没完全放下:“先生怎么确定这些记载是真的?市面上假的龙脉古籍不少。
“因为这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他当年曾与林家先祖有过书信往来。” 陈砚从布包里拿出个小小的锦盒,里面放着几封泛黄的书信,信封上写着 “致林兄”,落款是 “陈”,“这些书信里提到过《龙脉考》的编纂过程,还附了几页手稿,你可以比对一下。”
就在这时,叶清鸢提着个食盒走进来,里面是刚做好的桂花糕,想给林辰当点心。她看到陈砚,愣了一下,笑着把食盒放在桌上:“这位是?”
“这位是陈砚先生,研究龙脉古籍的。” 林辰介绍完,刚想继续说,就见陈砚看着叶清鸢,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这位小姐定是叶家后人吧?” 他指了指叶清鸢腰间的玉佩,“这块‘凤纹佩’,是叶氏守护龙脉的信物,古籍里记载过‘林龙叶凤,血脉相契’,你们两人的气息,正好应了这‘龙凤相契’的说法。”
叶清鸢脸颊微红,下意识地摸了摸玉佩 ——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确实是叶家传下来的。林辰接过陈砚递来的手抄本,指尖拂过纸页上的字迹,心里的警惕彻底放下:“多谢先生分享这些资料,对我们研究龙脉保护太有帮助了。”
“不用谢,” 陈砚摆手,拿起一块桂花糕,尝了一口,“能遇到真正守护龙脉的人,把这些记载传承下去,才是这些古籍的福气。以前在研究所,总觉得古籍里的故事离现实太远,现在看到你们,才知道‘守护’不是纸上谈兵。”
林辰趁着陈砚和叶清鸢聊手抄本的间隙,悄悄走到后院,用对讲机联系灵机:“灵机,帮我查个人,江南古籍研究所的陈砚,看看背景有没有问题。” 过了十分钟,灵机的声音传来:“辰哥,查过了,陈砚是江南古籍研究所的资深研究员,三代都是做古籍研究的,去年还参与过敦煌文书的修复,没有不良记录,也没和境外势力有过接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确认安全后,林辰回到前院,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拿出父亲留下